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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商王(卷三)商者以信義為本

作者:趙之羽

出版品牌:野人文化

出版日期:2016-01-27

產品編號:9789863841197

定價 $250/折扣1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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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譯者簡介
  • 書摘
  • 詳細資料

商戰╳謀略╳歷史╳傳記

讀書人的生意經,生意人的戰國策
以智計為先、仁義為本的「儒商」精神典範!

 

一代商王˙古平原

能屈能伸,信義為本。生意圖利無可厚非,利與信卻是一體!

 

★ 作者趙之羽的先祖為清朝開國大將、滿文創始人,

多年潛心清史研究,堪稱最懂清朝政商關係的小說家。

★ 主角古平原原型:胡允源,胡錦濤曾祖父的曾祖父

★ 系列作品熱銷50萬冊,中國政商小說里程碑之作

 

「在我看來,做生意就是做人,說到底,人生也不過就是一場生意。一時輸贏無所謂,只要到最後算總帳之時,總合起來是賺了,這筆生意就做得!」──古平原

 

公道縣衙形同虛設,良吏不敵奸佞,唯有誠信能為民揚聲!

大學士王鼎為國為民、治水有方,卻因道光皇帝被奸佞之臣所圍繞,

王鼎最後抑鬱而終,多少治世良吏絕了念想,只剩貪汙小人執掌縣衙。

在亂世裡只要有足夠的錢,奸商可以讓家中大廳即為公堂、草菅無辜人命,

衙差和商人之間的鬼蜮勾當,只能靠仁義在心的大生意人拯救窮苦百姓。

 

忍辱負重,在陳規中豎立新典範

太谷縣最大票號「泰裕豐」大掌櫃王天貴為人狠毒,

除了設置陷阱讓古平原身敗名裂,更以人命脅迫他為己做事。

迫於無奈,古平原只好暫時屈身於當鋪票號之中為人典當,

卻揭發許多當鋪的陳規陋習,開啟「仁商」誠義待人的濟世典範!

 

一視同仁,須知商者以信義為本

俗諺說「餓死不當當」,指得是商人多把錢借給有錢人,多苛扣窮人。

古平原除了設置「一枚銅錢開立摺子」的先例,讓票號多一種收入來源;

更拒絕圖利流民或窮苦民眾,回歸商者以信義為本的良善,

等到信譽變成黃河怒濤都拍打不斷的鐵索,那樣的生意才能成就萬世基業!

 

面對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清末亂世,堅守原則就能帶來財富;

古平原卻不知這樣的仁商情懷,竟可以牽動顛覆清朝的萬金鉅富之謀……

 

 

【讀者書評】

★歷時五年磅礴著作,天涯、搜狐、榕樹下火爆連載,千萬讀者跳坑熱捧!

★豆瓣讀書網友五顆星狂推:根本停不下來,太好看了!

 

˙財上平如水,人中直似衡。中國版的《商道》。──于師傅

˙話說從商要讀胡雪巖,也可讀讀古平原。──越讀悅讀

˙從關外到山西,還原一代晉商的精氣神!──好吃

˙這書真是好看,從故事的精彩角度說,一點不比盜墓差。──林間的猴子

˙劇情緊湊,情節跌宕起伏,最近看的書裡的難得佳作。可惜每卷又剛好停在關鍵˙時刻,為啥不幾部一起出啊。──maranatha

˙文筆很見功力,故事也精彩,好小說!──yehuo

˙太太太精彩了,都不想睡覺了,太好看了! ! ! ! !──我是小書蟲

˙徹夜讀完。──澤板牙

 

【出版節奏】(每月1卷)

 

作者 趙之羽

滿族正藍旗人,畢業於遼寧大學,主修漢語言文學,《北京晚報》「清代政商」專欄作家。曾任高教研究所研究員,現任職於大學校報編輯部。

先祖伊爾根覺羅˙噶蓋為清朝開國大將、大學者,也是滿文創始人。由於家學傳統淵博,文史造詣深厚,多年來致力於研究清史,尤其對清朝商業史的剖析甚深,堪稱最懂清朝政商關係的小說家。善於將肅然歷史和奧妙經商智慧編織成鮮活故事,讀來令人拍案叫絕,細細品味卻又有悟於心,讓人不忍釋卷,一讀再讀。

作品有《一代商王》。

 

古平原死到臨頭還受了一把活罪!

 

他帶著駝隊緊趕慢趕在燈節前回到山西,卻不料被陳賴子從省城郊外截住,一聽說常四老爹為了自己逃出關外的事情而被抓進大牢,他不願牽累常家,於是主動跟隨陳賴子到太谷縣衙投案。

陳賴子本來就是個潑皮無賴,專門欺壓良善,以及垂涎常玉兒的美色,方才抓捕古平原時,見常玉兒對他關切有加,心中妒意大起,於是把古平原頭下腳上地倒捆在馬背上,存心讓他受罪。

從太原到太谷路程不近,陳賴子十分可惡,專揀坑窪不平的道路縱馬飛馳,古平原被顛得七葷八素,再加上臉對著馬屁股,臭氣熏人欲嘔,到後來實在撐不住胸腹間的那陣煩惡,張口「哇」地一聲吐了出來,這一吐就一發不可收拾,翻江倒海般幾乎窒息閉氣。陳賴子回頭看去,得意一笑,揚鞭躍過一處水坑,古平原重重一顛,天旋地轉就此人事不知。

 

「莫打鼓,莫敲鑼,聽我唱個因果歌。

那闖王逼死崇禎帝,文武百官一網羅。

那闖將同聲敲火烙,金銀霎時積滿河。

那衝冠一怒吳三桂,驅虎逐狼闖大禍。

那賊兵難捨金銀窩,馬上累累沒奈何。

那追兵一路潮湧至,只得山西掩埋過。

那李闖一去不復返,二人架拐掘地得。

那金銀一窖留半數,囚徒脫獄方能合。

那生意創立稱雄久,全靠文法費嗟磨。

相傳是林青兩公筆,這樁公案確無訛啊確無訛!」

 

古平原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嘶啞唱歌,又覺得馬勢一緩,就聽陳賴子在馬上喝道:「喬瘋子,你他娘的滾一邊撒瘋去。大道上喝馬尿,踩死了你,爺還覺得晦氣呢!」

說完就聽見啪的一聲,又傳來驚呼喊痛走避不及的聲音,想是陳賴子揮馬鞭打人。一名同夥解勸道:「算了,算了,跟一個瘋子計較什麼,趕緊把人送到牢裡領賞錢是正經。天色已晚了,花月樓的小娘們可不等人,別一個個都出局轉局,咱哥們幾個就落了空。」

「你是惦記著花月樓老七那個騷娘兒吧,看把你急的猴蹦猴跳,要不然你先去花月樓,待會兒我帶銀子去會帳。」

陳賴子是有名的賊不走空,代領賞錢非分走兩成不可。那人自然不肯答應,笑著給自己圓場:「我哪裡是為自己,聽老七說,這幾日樓裡要進個清水貨,剛過二八的清倌人,脆生生的水蘿蔔,大哥就不想去啃兩口?」

「呸!瞧好瞧,用嘛……除非我是王大掌櫃那樣的身家,要知道做花月樓一名清倌人,不捧上這個數,那是做夢!」也不知陳賴子比了個什麼手勢,就聽身邊人一陣咋舌。

這幫人越說越下作,古平原欲待不聽,卻苦於雙手被縛堵不住耳朵,好在前行不久,一片說笑聲中陳賴子已然勒住了馬韁繩。古平原就聽這幾人紛紛下馬,有人走到近前割斷捆著自己的繩子,古平原噗通一聲摔了下來。

古平原一路水米沒打牙,此刻腳都是軟的,卻極是硬氣地咬著牙根站起身來。他臉上始終遮著眼罩,手也背綁著,覺著有人來推自己,立起身子說了一聲:「慢著!」

「哦?」陳賴子來到近前,似笑非笑地揶揄道:「古掌櫃有事?有事情就快說,待會兒進了衙門,鬼頭刀這麼一落,再想說話就等下輩子投胎吧!」

古平原冷笑了一聲:「既是到了衙門口,叫衙役鬆開我的捆綁,換上刑具。」

陳賴子原以為古平原要告饒,憋足了勁打算再羞辱他一番,卻不料提的竟是這樣的要求,一時楞了楞,橫眉立目道:「為什麼?」

「自然有道理,不過和你這種人也說不清楚,你叫衙役來!」

陳賴子本就在俊雅不凡的古平原面前自慚形穢,這幾句不卑不亢的話更是激得他大怒,從馬鞍環上摘下鞭子,回過身來對著古平原狠狠一鞭鞭打下。

「我叫你找衙役,我叫你找衙役……」陳賴子下手一點沒留情,古平原穿的那件衣服是在蒙古買的一件狼皮袍,狼皮性韌,加上蒙古人上好的手工鞣制,鞭子打上去外表並不見破損,但疼痛卻是絲毫不減。古平原此刻已然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身上火辣辣地疼卻毫不退縮,索性張口大喝道:「有官家的人沒有?快出來啊!衙門口濫用私刑,難道就沒人管嗎?」

陳賴子更是火冒三丈,一腳把古平原踢倒在地,然後又想再打。旁邊幾人一開始笑嘻嘻看著,此時見陳賴子面目獰惡,眼珠子都紅了,曉得情形已經快失控,也怕把古平原真個打壞了交不了差,白花花的賞銀變成鏡花水月,於是趕緊拉手拽腳的勸住陳賴子。

這邊也有人過來扶起了古平原,這些人只想拿銀子了事,並不想節外生枝,於是埋怨道:「你這人何苦來?平白無故討一頓打,你以為大枷比繩子舒服?真是自討苦吃!」

「不能這樣說!」古平原忽然身子用力一掙甩開那人,大聲道:「古某犯的是國法,自然有官家的刑罰處置,大枷也好夾棍也罷,都是大清律例裡明載的刑具,古某身受也是心甘情願,卻不能受私刑處置。大丈夫可殺不可辱!你們這些小人豈能明白這個道理。」

幾人這才恍然,不過在這幾名地痞無賴的眼裡,國法與私刑哪有什麼區別,還當古平原發了失心瘋。當下不由分說,推推擠擠地把古平原帶到了衙門裡的一處院落。

古平原蒙著眼睛跌跌撞撞,一路被推著走過了幾道門。他心裡忽然一動,天下的公堂照朝廷的規制都是一般無二,衙前下馬落轎,先要邁象徵九重青天的九層階,大門之後繞過照壁、宣化坊,登上正堂月臺,捕到的犯人都要在此下跪待審,然而自己這一路走來卻無阻礙。再說衙門是知縣正衙,一縣之內最是法度莊嚴之所,無論如何也不應該任由陳賴子押著自己來去自如,連個盤問的人都沒有。

古平原正在疑惑之際,就聽門樞響動,腳下一絆,感覺著好像是進了一間屋子,身後扭著自己胳膊的人放開了手,腳步聲退出之後,房門也隨即被緊緊關上。

古平原站在原地,雖是被縛蒙眼卻昂首而立,他卻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過一死而已!只是死前先要出脫了常四老爹一家,然後當堂揭了王天貴不擇手段謀人宅院的卑劣行徑,最後引頸一刀,黃泉路上也走得痛快。他越想越是熱血沸騰,誰知等了半天並無動靜,這讓他不免開始疑惑。

此時已是數九寒冬,古平原身處之所卻溫暖如春,細聽還有劈木燒著時不時劈啪的響聲,這就說明此處絕不是正堂所在,然則又是何處呢?古平原心中疑竇暗生,剛試著想張口問一句,忽又覺得無從開口。正在這時,感覺中有人輕輕移步來到自己的身前。

一股胭脂香撲面而來,是名女人!

古平原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然而面前這人卻不避嫌,想是怕他跌倒,竟然伸手扶住古平原。

古平原不問也得問了:「妳是什麼人?」

只聽一聲輕笑,一抬手將古平原的眼罩輕輕摘了下來。他戴著眼罩已有許久,乍一睜眼只覺得眼前燈燭明亮,晃得白茫茫不能視物,好半天才看清自己面前的情形。

這是一間大屋子,栽絨毯上雕花案几,几上朱砂盆種著美人菊,布置得極是富麗堂皇。房內並無旁人,只有一名色態俱佳的女子正在古平原身前不到二尺之地含笑而立,兩人幾乎是貼身站著。再細看去,古平原更是驚奇,這女子面如芙蓉,眉若遠山,口賽櫻桃,是名美人這倒罷了,奇的是穿著打扮大不尋常,想是仗著屋內溫暖,穿著一件極薄的金絲夾襖,袖子挽起兩折,露出如藕般的小臂,腕上戴一支翠鐲,元寶領沒繫扣,敞開處一片雪白肌膚,隱有丘壑勾人視線。

古平原登時一楞,他是個守禮的君子,自幼受教「不欺暗室」。就算當初在關外的時候,尚陽堡裡有許多做流犯生意的流鶯,豔幟一張如羅網,囚犯攢了些銅錢沒有不去下三處找姑娘洩火的,連寇連材那樣的老實人也有個相好的妓女。

唯有古平原是例外。

他一方面心有隱痛,不時想起老家那位青梅竹馬的意中人;另外就是他的老師本是個方正之人,講史書說到宋徽宗冶遊尋妓,與臣下爭風吃醋,甚至一首「纖指破新橙[Ching‘s1] 」流傳千古時,老人家一臉厭惡之色,不停指責此為「亡國之君」[Ching‘s2] 徵兆,古平原是歷歷在目。所以別人都去堂子他不去,別人都找相好的,唯獨他能潔身自好。

不過古平原也並非像《西遊記》裡的唐僧那樣,十世修行謹守元陽,他在關外另有奇遇,曾與一名情投意合的女子一夕歡好,領略過男女歡愛的滋味,也知道顛鴛倒鳳的美妙,不過這半年來倦倦星霜,凜凜風塵,從沒花心思在這上面多想。

此時正在生死關頭,一名嫵媚動人的女人卻與自己獨處一室,又如此丰姿冶麗,古平原豈能不奇。看這女子雖不像是良家婦女,但這事不可以妄自揣度,自己眼看就命在不測,千萬不能在死前還做出妨人名節之事。於是他又急急忙忙地退了一步,幾乎就將後脊貼在門上,如果不是雙手還倒背捆著,他就要拉門而出了。

女子見古平原如此慌張,卻噗哧笑出,用一根纖纖玉指點著道:「怎麼?我比那黑水沼裡的水鬼還駭人嗎?竟把你這大英雄嚇成這個樣子。」說話的聲音軟軟柔柔,綿意十足,雖是北地鶯歌,卻賽似南方燕語。

古平原不過是猝不及防,聽她提到黑水沼,頓時冷靜了三分,再次上下打量那名女子。女子也不避他的目光,反倒深吸了一口氣,將眼神迎了上來。

兩個人一時都不開口,房間裡的氣氛便有些曖昧詭異。到底是古平原心頭存著無數疑問,先打破僵局問道:「姑娘,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莫非不是太谷縣的縣衙嗎?」

女子瞧著他的眼睛,帶了點嗔怪的口氣說:「你這人怎麼重物不重人?」

古平原奇道:「這、這話怎麼說?」

「你又不認得我,又不認得這地方,一開口卻只問地方不問人,難道我這個大活人還比不上這四四方方的屋子?」

「哦……」古平原一時啞然,心想我此時鋼刀架頸,又不是正在悠然取樂,當然要問清楚此是何地,辨一辨情勢再說。不過他也知道與對方素不相識,這話要分辨起來沒頭沒尾,只得改容再問:「是我荒唐,望姑娘恕罪。請教妳是哪家閨秀,怎麼會與我這囚犯共處一室?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就有點意思了!」女子這才一笑,走兩步來到古平原身前,忽然伸出雙手摟住古平原。

古平原嚇了一跳,向後作勢一避:「姑娘,妳這是……」

她又笑了:「你問了那麼多,難道要一直綁著雙手與我交談不成?讓我解了繩索再說不遲嘛

 

書籍代號:0NSM0072

商品條碼EAN:9789863841197

ISBN:9789863841197

印刷:黑白

頁數:256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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