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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花睡了

作者:許悔之

出版品牌:木馬文化

出版日期:2019-08-07

產品編號:9789863597001

定價 $380/折扣1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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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譯者簡介
  • 書摘
  • 詳細資料

「除了美和祝福,我別無更珍貴之物。」

從有情到有悟之間

詩人、藝術家許悔之  書寫半生以來值得記憶之人

 

作家、廣播電視主持人蔡詩萍:「許悔之與這些孤獨心靈的對話,非常的『現代世說新語版』!」──專文推薦

 

本書收入《蘋果日報》副刊的「點根菸」專欄,內容大多探汲藝術之創作與欣賞,還有錘煉己心的一些印記,偶爾會談人間世裡值得記憶、書寫之人,作家蔣勳、林文月、李昂、王浩一、韓良露,藝術家于彭、連建興、吳耿禎、陳念慈⋯⋯等人,透過作者多年的交遊見聞與敏銳細膩觀察,記錄創作者最特殊之處與最珍貴的心意。

 

蘇東坡詩句「只恐夜深花睡去」,説的正是:人,如何詩意地在這個世界活得更有滋味、興味、品味;其中的關鍵在於心中有情、開放知覺,使自己受限的身心打破邊界,在一個專注甚深的時刻,又突然不刻意著力了,自然而然,世界就開啟更多的可能,不受纏縛。——許悔之

 

關於蔣勳:

我知道蔣勳老師這副對聯要向我說什麼,大概是提醒我,不要任心緒常常為外境所惑搖,要跳脫出來,客觀化去面對更廣濶的秩序——美,甚或是不仁;一刻靜心之中,可以稍稍修補自己為人事、時局、世道所斲傷的心性吧。

 

關於林文月:

我這半生,送我最多次筆的人,是林文月老師。以前她每次從國外回來,大概都會送我一支筆,那彷彿是一種不必言語的叮嚀:悔之,用筆好好寫字。

 

關於張淑芬: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看「台積電慈善基金會」董事長張淑芬的,但對我而言,她就是一個「法華經者」。

許悔之

一九六六年生,台灣桃園人,國立台北工專(現改制為國立台北科技大學)化工科畢業。曾獲多種文學獎項及雜誌編輯金鼎獎,曾任《自由時報》副刊主編、《聯合文學》雜誌及出版社總編輯。現為有鹿文化事業有限公司社長,著有童書《星星的作業簿》;散文《眼耳鼻舌》、《我一個人記住就好》;詩集《陽光蜂房》、《家族》、《肉身》、《我佛莫要,為我流淚》、《當一隻鯨魚渴望海洋》、《有鹿哀愁》、《亮的天》,二○○六年十二月出版《遺失的哈達:許悔之有聲詩集》;英譯詩集Book of Reincarnation、三人合集《台灣現代詩II》之日譯詩集等詩作外譯,並與馬悅然(N.G.D. Malmqvist)、奚密(Michelle Yeh)合編《航向福爾摩莎:詩想臺灣》(Sailing to Formosa: A Poetic Companion to Taiwan, 美國華盛頓大學出版社出版,二○○五年);二○○七年十二月出版個人日譯詩集《鹿の哀しみ》(三木直大教授翻譯,東京思潮社印行);二○一○年七月出版散文《創作的型錄》;二○一七年六月出版詩集《我的強迫症》;二O一八年十月出版散文《但願心如大海》。

二O一七年起,抄經及手墨作品,陸續參加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上海城市藝術博覽會……等多次聯展;二O一八年三月,台北「敦煌藝術中心」舉辦《你的靈魂是我累世的眼睛:書寫觀音書寫詩‧許悔之手墨展》;二O一九年三月,佛光山「佛光緣美術館」總館舉辦《以此筆墨法供養:許悔之手墨展》。

自序/

就在此時,花睡了

我這半生,都在寫詩和散文,並且抄經寫字;我既是一個寫字之人,也創立了一家出版社——有鹿文化;文字、文學、文化,是我此生深深的依戀和投身的志業。

寫詩和書法,因為速度很慢,可以把每一個漢字的字詞,再思惟一遍,注入情感和意義;蘇東坡詩句「只恐夜深花睡去」,説的正是:人,如何詩意地在這個世界活得更有滋味、興味、品味;其中的關鍵在於心中有情、開放知覺,使自己受限的身心打破邊界,在一個專注甚深的時刻,又突然不刻意著力了,自然而然,世界就開啟更多的可能,不受纏縛。

我們心至為安靜的時候,真能聼得到花開的聲音!花,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的隱喻,襌,是我們行路時聞到花香。

在這樣一種狀況裡,我們覺得可以契入外境,進而內外不分;看世界之一切,然後從心所出,或許有時就創作了,在超越普遍經驗、打破慣有框架之中,有新的美感誕生。

反常,往往更是合道。

禪、詩、文學、藝術的創作與欣賞,乃至於生活的滋味,到頭來都是「一心見他心」。

五月,在「上海城市藝術博覽會」的專題演講,我準備了一個演講的圖檔,從自己收藏的臺靜農先生、蔣勳先生……等文人的書法説起,一直談到自己的手墨禪詩創作;因為生活有如植壤,創作是澆灌,如是因緣具足,使文字開出了花。

從2018年4月到2019年3月,我在《蘋果日報》的副刊,每周撰寫一篇,寫了一年的專欄,內容大多探汲藝術之創作與欣賞,還有錘煉己心的一些印記,偶爾會談人間世裡值得記憶、書寫之人。

後來又找出一些近年來已經發表而未結集的文章,合為一帙;書名定為《就在此時,花睡了》,說的是從「有情」到「有悟」之間,隨風瀰漫的花香了。

 

 

推薦序/

我所不夠理解的悔之,正是我所喜愛的悔之,最迷人之處!——序《就在此時,花睡了》

文/蔡詩萍

    我必須承認,拿到稿子後,翻讀了三分之一,我便有些後悔了。

    不該這麼快答應,替悔之的散文集子《就在此時,花睡了》,寫篇序文。

    但,我又猶豫了一會。心想,不然擱個幾天,再看看吧!

    但擱在那幾天,我並沒有長什麼新見識,拿起來再讀,還是有點懊惱,答應得太急。

    於是,就在擱下,想想,再猶豫,再翻讀的推拉下,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寫這篇序文了。

    以我跟悔之的交情,沒理由不寫這篇文章。

    以悔之的才情,我也很有理由,為他的讀者詮釋一些「我所認識的許悔之面向」。

    但,這本文集,有些超乎我的能力之外,並非我所熟悉的人與事,寫來難免心虛啊!

    悔之,從一位工科出身,但本性文青的少年詩人,青年編輯,中年文創,習字作畫,抄經學佛,如今集多重角色於一身:中生代重要的詩人,成功的編輯人出版人,優秀的作家,令人耳目一新的書法家、水墨創作者,一路走來,我是看著他的蛻變,但也遺漏掉很多沒看到的部分,特別是,他在這本紀錄自己心路歷程,交友範圍的散文集裡,有很多我也是讀了方才知道原來他是這樣走過來的啊!

    悔之其實徹頭徹尾,是一位文青。

    但,他太聰明太優秀了,以致於,在少年時期,必須被迫投入理工的範疇。然而,他又是一個相當桀驁不馴的反骨之人,注定不可能在「被迫的」際遇下,接受現實一輩子。

    悔之的魅力,是他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剝離」過程中,以他的生命,全方位的去迎戰,不逃避,且不吝於顯現自己的脆弱,於是往往是那麼樣的充滿張力,充滿辯證,充滿掙扎,充滿困惑。於是,也惹人好奇,與疼惜。

    他有那麼多朋友,來自各領域,多半是被他這股氣質給吸引,給迷上的吧!

    我無以名之,只好稱之為,一種詩人的天生氣質。

    悔之因而就是個天生的詩人。

    寫詩的時候,他當然是詩人。不寫詩的時候,他也是以詩人的細緻,敏感,堅定,去處理人事,去看待紅塵,去因應他的創作。

    他自己承認,嘗試習字,抄經,是為了抑制自己的躁與悶。躁與悶,於我看,無非都是一股對生命本質的躁動與不安,對生活困頓於現實規律的反抗。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些,不過,詩人,或傾向詩人本質的人,會更多一些些罷了!

    悔之,就是這樣一個,注定「本質是詩人」的人啊!

    你能叫他怎樣安頓於紅塵,而不倦怠!

    你能讓他怎樣沉默於現狀,而不仰嘆!

 

  • 內文試閱

〈季札掛劍,韓良露〉

 

    作家韓良露生前是一個熱情多聞的人,於生活生命歷史諸學,博采並且精研,文字溫煦,立論卓然,她是有鹿文化成立之後,我最想邀約出版的作家之一。

    2014年6月,有鹿文化出版了她的《文化小露台》和《台北回味》,原因乃依於她對占星之學、生命歷程之中,某一種神秘的感覺和計算;從她給出一個小行李箱的原稿,煜幃、同事和我為之編印成書而出版,其實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那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記得編書的過程當中,有一次,她約了我和相關同事到「布拉格咖啡」談工作,卻要求我先到半小時。原因是她覺得那麼緊迫的編輯出書,有鹿的夥伴們都必須加班很多,「悔之,你是老闆,必須認命;而他們是上班的人,為了我的書,這麼認真的拚命加班,所以我包了紅包給他們,表示我的感謝。待會他們來咖啡館,我就會交給他們,但我並不是和你討論,只是向你說明和告知。」

    這就是韓良露,依於仁而溫厚,心中總是有人。

    之後不久,韓良露和有鹿文化陸續又議定了一些出版的時程,但她的身體開始虛弱不堪,所以她決定去巴黎休假休養。

    在她出發去巴黎前兩天,我接到她一通電話,電話中的她,喘著氣說話,説了許多話,包括她已經往生的父親韓時中先生、十普寺、金剛經等諸種心情;其中她也這麼說:「悔之,我要去巴黎渡假了,大概要休養一年之後,再找你討論出書。我原本要出書的還有另外一家出版社,但那是一家大公司,我暫時不出書,並不會影響他們。有鹿是一家小公司,所以我先來告訴你,讓你安排人力和工作⋯⋯」

    「悔之,一年後,良露姊會再給你出書;雖然我的書不像某某作家等人,會讓你賺比較多錢;但至少會讓你賺到一些小錢⋯⋯。真是對不起,我必須食言了,我要先休養一年⋯⋯」

    聼著電話的我,淚流滿面。

    在良露的此生中,我與她見面其實並不多次;她心念的美善真摯,在許多人心中種下種子,包括我。所以良露姊生病、就醫、乃至捨報之時的助念、告別式之佛事種種,我都想到她的一念心,而盡力投入。

    春秋時期,吳國季札出使晉國,佩戴寶劍經過徐國,徐國國君雖未言語,但甚愛此劍;季札心裡想著,等出使的任務結束,再經過徐國之時,再將此劍送給徐國國君。未在意料,返經之時,徐國國君病逝,季札將寶劍掛在墓上,以做為默允之心意的踐履。

    「南瓜國際公司」這幾年來陸續編整「韓良露生命占星學院」系列,再編印出版幾本,即將齊全圓滿;有鹿文化這四年來,次第出版許多良露的書,而今,《義大利小城小日子》將於今年十月出版,她生前完整、重要的著作,也吿一段落。

    追憶昔日電話中的對答——其實大部分都是她在說話,我的心中感念萬千!我不是季札,手中也無天下之名劍,但心中默允之事,竭力編輯良露姊的書,終於大抵完成,我的心情如同季札之掛劍於墓前,故人不在,一死一生。

 

路逢劍客須呈劍

 

    「路逢劍客須呈劍」,對一個網路時代興起前就開始寫作的人如我,筆,就宛若是寫作者的劍,透過文字而出的書寫必須藉著筆紙完成。我面對鍵盤打字的速度很慢,因此備受干擾,所以大部分寫作的時間裡,還是習慣用筆書寫。

   我這半生,送我最多次筆的人,是林文月老師。以前她每次從國外回來,大概都會送我一支筆,那彷彿是一種不必言語的叮嚀:悔之,用筆好好寫字。

    「解劍贈壯士」,每次收到林老師送我的筆,都慨然有壯濶之情;筆,也不再是筆,是一種心意的銘記和付囑。

    筆,其形雖小,但其勢其力不可限量,「來何洶湧須揮劍,去尚纏緜可付簫」,少年時記住了龔自珍這兩行詩句,愛之不忘,收到贈筆時,總會想起用筆書寫,文字可以洶湧,也可以纏綿。

    林文月老師送我諸多支筆,有一次,我取了其中一支,送給有鹿的夥伴施彥如,她也是一位「讀中文系的人」。前年她非常充滿情感投注心力編輯林老師的《文字的魅力:從六朝開始散步》,有一天,我慎重的取出一支林老師送我的筆,送給彥如,知道彥如會曉得我的感動和敬意。

    我隨身的後背包,總是攜帶了各式各樣的筆,多是朋友所贈,每次選用一支筆來寫字,都起動了緣會的記憶和感激。

    最近收到朋友林怡君送的一支鋼筆,看到這支美麗的鋼筆上面,鎸刻了我以前的狗兒之名「尼歐」,知道怡君應該是讀過我寫尼歐的文章;尼歐的名字在一隻鋼筆上被銘記,也在我的心裡被銘記,像葉慈的〈1916年復活節〉那首詩裡,被鄭重銘記的那些人名⋯⋯

    有一天,在有鹿文化辦公室把看三支筆。這支鎸有尼歐之名的鋼筆,一支袖珍鋼筆,和一支日本「溫恭堂」所製「一掃千軍」長鋒羊毫筆。

    臺靜農先生晚年喜用「一掃千軍」寫字,林文月老師以前若去日本時,常常買了帶回台北要送給臺先生,但臺先生總是以做為老師的身份堅持要付錢。這支「一掃千軍」懸在筆架,多年前,畫家于彭到有鹿文化辦公室曾用之而作畫,我則甚少用之,因為寶愛之故。

    䄂珍鋼筆則是大兒子含光用他第一筆寫歌的版稅收入買來送我,上面以法文刻字「送給父親」。

    那一個下午,我忍不住花了很長的時間,一一把看朋友們送我的各式各樣的筆。「路逢劍客須呈劍,不是詩人莫獻詩」——唐代的臨濟義玄禪師如是道,禪師原來是説證悟之境如人飲水而冷暖自知。

    半生的大部分時間以筆書寫,愛筆、敬筆,知道長輩、朋友以筆鼓舞、勉勵我的心意,所以有時候我也會送筆給人。有一次,看到「鴉埠咖啡」的Tina在臉書說恭抄心經且反聞自性的心情,我就敬送了小字抄經會好用的筆給她,正因為人生路上、因緣之中,我們都是贈劍之人也是受劍之人。

 

〈我的「圓圈日」〉

 

    禪定,「禪」,是外能「離一切諸相」;「定」是內能「不執著」、「不分別」、「依於自性」。定,是禪的基礎,內外都應兼修,到最後也應內外不分。半生以來,關於「禪定」,我渴望學習,最好是「行走坐臥皆是禪」,生活就是禪,但慚愧的是總做得不好,功力很淺,甚至常常連靜心都不可常得常住。

    幾年前,參加了一次為期四天三夜的「禪三」,為了禁語、為了止妄,道場收取了大家的手機,斷絕與外界的聯繫,當然依規定也不可以抽菸。那次的禪三,我的心非常平靜,長年的菸癮都沒有犯,甚至隔壁房間的先生晚上把頭伸出窗外,偷偷抽菸,煙飄進了我的室內,我居然也能不為所動所惑!只是下山後不久,覺得世界吵雜,雜事繁多,覺得心不靜定、煩躁,很快的,我又抽菸了。

    心,如果能離一切境界,當然最好!像我在那一次的禪三,可以不受菸癮的制約。但修行不夠的我,常常心不能離境,「心」不能離境的時候,我選擇使自己的「身」離境——就是斷絕外緣。

    很多年前讀《當和尚遇到鑽石》這本書,深受啟發,除了其中深論「自他不分」的共同成長之外——作者説每周三是他自己一人的「圓圈日」,用來靜休、靜思,使心力恢復、上增,後來並且有「森林日」⋯⋯

    年紀過了半百,我看到有鹿文化的夥伴們成熟、互愛,所以在2018年3月1日,將總編輯的工作付託給林煜幃先生,由他帶領夥伴們更煥然的前行。

    因為在那段時間,忙著自己第一次手墨個展,諸事忙碌,自知心性不夠澄明自在,我生起了無比強烈的「圓圈日」念頭,覺得是時候了,應該照顧好自己的「心君」。

    2018年4月開始,我的「圓圈日」是每天傍晚六點之後,盡量關掉手機或保持靜音;有時擇日,徹底關掉手機,靜休、思惟、創作、思考——包括有鹿與我有關的工作、創作、陪伴因緣之人、爬山、運動、和朋友喝幾盞茶、聼一張唱片、慢慢為自己沖一杯咖啡……,也可能只是若有想、若非有想的嘗試「看到自己」、「陪伴自己」而已。  

    言語,道斷。

    差不多十年了,每年我都會以兩天左右的時間,息交絕遊,什麼事也不做,就靜靜翻讀《法華經》。

    慧命無窮,讀法華,變成我每一年的「慧命清洗日」,回到平靜的閱讀和思惟,因為斷絕外緣,遂形同「禁語」,因此略知什麼是不須言語的「妙不可言」!也因之有著淺淺的,超乎喜悅的喜悅。

    讀法華,那是我以前除了「一人旅」之外,最「圓圈日」的行為了。

    半百過後的我,近來因為「圓圈日」,多了緩慢、靜心,覺得生命的沙漏,流速慢了一些……

書籍代號:0EID0087

商品條碼EAN:9789863597001

ISBN:9789863597001

印刷:部分全彩

頁數:256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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