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電子書搜尋 >文學小說>科幻 / 奇幻小說> 非人間:蜃樓(電子書)

非人間:蜃樓(電子書)

作者:左未

出版品牌:繆思出版

出版日期:2009-10-01

產品編號:9789866665264

電子書書號:T0MKA0001

售價 $196/電子書點數1點

儲值會員,馬上選領 加入儲值會員 選領實體書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譯者簡介
  • 書摘
構思三年能寫出什麼樣的世界?
新銳作家左未,揉合了山海經搜神記》等中國神怪典故,
打造了前所未有的「非人間」,流暢的敘事與精巧的伏筆引人進入如夢非夢的世界。
 
首刷限量附贈貼紙:易碎物上皆可貼,「心碎」不在保固內喔!
網路超人氣「柘榴堂台北妖怪繪卷」格主,特別跨刀繪製本書封面與插圖,
並精心設計「小心輕放」隨手貼乙款!已請一級妖怪鑑定士加持過,貼免驚!
 
一場黃粱夢,開啟了一段虛實交錯的追尋;
隱藏其中的祕密、算計,卻註定這趟旅程將沒有終點……
 
少年道士謝應真被龍族公主奪走了救命的寶物太陰鏡。為了取回寶物,他不得不答應龍女的要求,前往某處竹林傳話。為什麼非要他傳話?因為那座竹林不讓任何活物進入。既然他能進入,表示他是個「死人」,那面寶鏡,就是讓他能以死人身份繼續在人間行走,而不被陰間鬼差帶回的關鍵。
於是,為了這面寶鏡,他遇到了竹林裡的劍客,以及劍客的朋友元空和尚。但是當他帶著劍客依照龍女的要求前往海市蜃樓之後,卻又得知鏡子已經被狐女所毀,龍女甚至被困在一個神祕的遊仙枕裡動彈不得。
於是這一行人:應真、劍客、和尚、龍女、龍女的僕人榮婆,以及在海市誤打誤撞遇到的紫衣孩童,全都隨著劍客回到那個竹林。而在背後策畫這一切,目的只為報仇的狐女,卻意外失去了下手的機會,只能在竹林之外痛苦哭嚎……

現在,應真想要拿回太陰鏡只有一個機會,就是回到北方去找他的師父。其餘人因為各自的理由隨行在側,這彷彿是個遠征隊,可是其中隱藏的祕密、心思、算計……卻註定了旅程不會走到終點,甚至在「中點」,一切就要毀滅殆盡……

購物說明

會員需自備暢通的網際網路連線及符合閱讀護照支援的行動裝置、電腦作為閱讀工具如下:

瀏覽器閱讀:無需安裝,即可閱讀。支援瀏覽器Chrome(建議升級至最新版)。

容量建議:建議裝置需具備2G以上的 RAM。

若因個人裝置因素(如:其他應用程式衝突、裝置記憶體不足),無法使用閱讀護照電子書閱讀服務或影響服務效能,需自行進行排除待符合閱讀護照支援項目再行閱讀。 電子書因版本屬性因素,恕無法比照紙本書籍提供MP3、DVD實體光碟,亦無提供相關影音檔案下載,請先確認無此需求再行下單購買。

退換貨說明

電子書購買前請務必先行試閱,不提供10天的猶豫期。

※詳細法規內容請見「消費者保護法第19條」及「通訊交易解除權合理例外情事適用準則」。

左未
六年級中段班,台北人。畢業後在實驗室打滾多年,現職為工程師。生平嗜好是收集瑣碎資料來玩背景設定,以致於稿子一修再修,怎麼都修不完。
小學時代的課外讀物是阿公的藏書,特別喜歡《封神演義》和《西遊記》,之後在學校圖書館也努力閱讀白話版的《聊齋誌異》;國中之後開始接觸翻譯小說,喜歡大仲馬、柯南道爾和王爾德。一路走來,眼光總是忍不住飄向稗官野史和子不語的怪力亂神。大學時代開始在網路上創作,從www文史散談討論區起家,之後逐漸往bbs系統遷移,最後又回到www的部落格系統。
曾在網路小說期刊發表數篇作品,包括中篇小說〈善平〉,短篇小說〈你喜歡惡作劇嗎?〉、〈我希望我是傷了妳的心〉。
長篇小說《蜃樓》是在2003年開始構思,三年後公開,六年後出版,至出版之前,依然處在持續不斷的修稿狀態……

部落格:http://canterville.pixnet.net/blog
 
封面及扉頁插畫繪者:
柘榴

從中南部隻身到妖氣沖天的臺北落腳後,發現了臺北人的真實面目:妖怪。於是開始在部落格上一筆一筆描繪出他眼中的臺北人、臺北城,一舉成為百萬人氣的妖怪鑑定士。

第一章‧應真
 
初春三月,風裡還帶著一點寒氣,然而桃花已然吐出嬌豔的紅蕊,在雨中灑落一地繽紛。
一個身量瘦小的道士騎著一頭老驢,在山道上緩步而行。那小道士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是個身量還沒長足的少年,他穿著一件灰色道袍,袍子裁得不甚合身,袖子太寬,下襬太長,幾乎就要拖在地上。
行至半途,前方烏雲密布,雷聲隱隱,少年見狀,傾身在老驢耳邊催促道:
「李子,快走吧,要下雨了。」
老驢慢吞吞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又繼續向前走去。不知牠是否真聽得懂人話,但底下四隻蹄子確乎是快了一些。
如此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豆大的雨點紛紛而落,跟著「轟隆」一聲打了個響雷。老驢吃了一驚,四蹄一掀,向前奔去,驢背上的少年連忙扯住韁繩,低聲安撫。也不知跑了多遠,老驢總算平靜下來,不多時,眼前峰迴路轉的山景一寬,露出一個包夾於兩山之間的小山坳,山坳底下有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池塘。
此時驟雨已停,山邊的雲破了開來,瀉落滿池陽光,然而池面波紋不興,靜得像是一面鏡子。少年跳下驢背,好奇地伸手輕觸水面,但覺指尖冰涼,毫無著力之處,確實是水……
潑喇!
少年的手還未離開水面,一個亮白色的影子猛地自池心竄出,朝他直衝過來!他閃避不及,給那東西當胸一撞,向後坐倒,當下只覺得一股熱辣辣的疼痛在胸前蔓延開來,他伸手一摸,發現胸口給劃破了一道口子,雖未見骨,卻已滲出了血跡。
「你就是妙華元君的徒弟吧。」一個聲音自前方傳來。
少年循聲看去,只見那池塘上空雲霧繚繞,一條白龍盤旋其上,正低頭看著他。那龍通體雪白,鱗片在陽光底下閃爍著七彩微光,前爪抓著一面青銅古鏡;那鏡徑長八寸,鏡背刻著四靈八卦,鏡鈕是隻蹲伏的無角麒麟,繫著銘黃色絲縧,看上去十分眼熟。
一見古鏡,少年連忙翻身坐起,沾著血的手往衣服內裡的暗袋探去──那龍抓在爪上的古鏡可不正是他的東西
「還給我!」
少年跳起身來,正待上前,一個尖細的女聲從鏡池當中傳來:
「道長且慢!」
一陣沙沙沙的腳步聲響起,之後有個人從那鏡子一般的池子當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名身量比三歲女童高不了多少的婦人,只見她鼻平、嘴尖,頭上寸草不生,眼睛是紅色的,膚色白得近乎透明,身上穿著一件金線織繡的綠緞長袍,拖在身後的衣裾足足是她身長的兩倍,看上去活脫便是隻披著衣服的大蜥蜴。
「冒犯之處,還請道長見諒。」那婦人說著深深一躬。「敝上有一事相求,事成之後,這『太陰鏡』自當原璧歸還。」
少年皺起眉頭,抬起頭,看了那白龍一眼。
誠如婦人所言,眼下白龍爪上的古鏡名為「太陰」,是他自幼隨身的要緊物事。而從這婦人的口氣與那白龍周身的氣息看來,這條白龍的出身非同等閒,恐是東海龍族。
龍族原是水中靈獸,其中東海龍族承襲了上古神獸青龍之血,被尊為鱗蟲之長、四靈之首。這白龍若真是東海龍族,眼下或許還是不宜妄動,先聽聽牠的要求再說。
少年的手慢慢地垂了下來。
「東海龍族有什麼事要我幫忙?」他試探地問道。
白龍神情倨傲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對那禿髮婦人點了個頭。
婦人躬身領命,之後對少年道:「今晚是『海市』開市之日。有勞道長,到此地東南方五里路外的竹林,請那竹林主人今晚到海市去一趟……」
「海市?」少年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海市之說,由來已久。少年雖未親眼見過,卻也曾聽說這海市位於東海之外,是四海五嶽人神精怪做買賣的去處,市無定日,但凡東海之上朱鳥群集,七日即市。眼前這白龍主僕費了偌大功夫,卻不過是要自己去請人,其中必有蹊蹺。
他的目光看向白龍抓在爪上的古鏡,問道:「你們為何不自己去,卻要我去?」
「那座竹林是個雙重咒陣,非你不行。」白龍突然開口,牠的聲音清脆,聽起來像是個年輕的少女一般。「你對那人說,到了海市,直入『蜃樓』,便知分曉。」
「那竹林主人是誰?你們要他到海市去做什麼?」少年看著牠,眼睛微微瞇起。「還有,你們怎麼知道我有這面太陰鏡?還有我師父的名字?」
白龍看了那婦人一眼,眼神顯得有些閃爍,之後對那少年冷冷地說:「這事輪不到你過問。」
「什……」少年正要反駁,禿髮婦人打斷了他的話,道:
「敝上會帶著太陰鏡,在蜃樓恭候大駕。道長,一切拜託了。」說著,那婦人對著少年又深深一躬。
少年還沒來得及回話,那白龍尾巴一擺,竟自騰雲駕霧而去。
他回頭看時,那鏡子一般的池塘和池邊的婦人也都已然不見蹤影。
 
※※※
 
少年失了鏡子,當下只得依照那婦人所言,騎著老驢往東南而行。行約五里,果然看到一片茂密蒼翠的竹林,林中有路蜿蜒而入,然而寬僅五尺左右,說是路,也不過是一條未見竹子叢生的小徑而已。
「李子,你在這兒等著。」他跳下驢背,對老驢說道:「要是我明天這個時候還沒回來,你就自己回去吧。」
老驢「嘶」地一聲噴了口氣,像是答應了主人的要求。少年拍拍牠的頸子,抬起頭來,看了那高聳入雲的竹林一眼,之後往那林中小徑走去。
颼──
說時遲,那時快,少年的右腳才剛踏上小徑,竹林當中便捲起了一陣旋風,旋即有座約莫七尺來高的石柱在少年眼前憑空冒了出來。
那石柱是以大塊青石砌成,柱頂蹲踞著一隻石獅。那石獅寬鼻闊嘴,眼如銅鈴,雙目眼瞳明明空無一物,卻彷彿能夠洞察一切地盯著少年的一舉一動,像是隨時要朝他撲過來。
少年謹慎地退了半步,然而那石獅出乎他意料之外,沒有半點動靜。
更甚者,從石獅身上傳來的那股壓迫感竟然逐漸消失了。
少年不明就裡,腳尖試探地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兩步,但石獅完全不動,看起來與一般鎮宅的石刻獅子無異。他側過身去,向後瞥了一眼,觸目所及,只見春風照拂之下的碧草,應當在竹林外啃草的老驢全然不見蹤影。
那座竹林是個雙重咒陣,非你不行。」
白龍先前所說的話在他腦中一閃而沒。
只有他進得來的雙重咒陣──
不安有如投石入水所激起的漣漪,在少年心中漸次擴大;然而他抬起頭來,加快腳步,往小徑另一頭走去。
 
※※※
 
「崑崙,有人來了。」
說話的是個頸間垂著一串青石念珠的灰衣和尚,他手中掂著一顆白色石頭,兩眼注視著刻在石桌上的棋盤。
他看著這局棋已有半炷香的時間,卻遲遲沒有落子。
「嗯。」應聲的是在石桌另一頭與和尚對弈的劍客。他原本踞坐不動,聽那和尚出言示警,也只輕輕點了個頭。
「吳鉤沒有攔他喲。」和尚的語氣彷彿是在責備眼前的老友太過漫不經心。
「嗯。」劍客仍是不動。
「喂,崑崙,」和尚突然問道:「要打個賭嗎?」
劍客總算抬起眼來看著對方,眉毛微微一揚,意示詢問,但仍是沒有開口說話。
「你這兒也很久沒客人上門了。」和尚臉上露出一絲興味盎然的笑。「就賭一賭吧。」
 
※※※
 
陽光穿過蒼翠蓊鬱的竹林,深淺不一的光影與滿地乾枯竹葉交錯搖曳,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詭譎。
這片靜謐的竹林完全聽不見半點蟲鳴鳥叫,少年耳中所聞,只有細細的風聲和他自己踩在乾竹葉上的足音,乾淨得彷彿這個地方只剩下這些竹子和他這個人而已。
少年停下腳步,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他已經在這竹林裡走了很一陣子,然而入口處的青石獅子仍在他身後一箭之地巍然而立。
少年伸手從袖子裡拿出一個裝著清水的葫蘆,拔開塞子,喝了一口。
那隻白龍說過──這座竹林是個咒陣。
咒陣也者,是術者以符咒所建構出來的屏障,可用以隱匿、欺敵。然而,這個咒陣卻留下了一條這麼明顯的「路」來,說不定是個引誘獵物上門的陷阱。
不過自己這會子都已經走進來了,眼前最要緊的,是要怎麼見到這竹林的主人。
他想起被白龍拿走的古鏡,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那白龍搶走太陰鏡的時機,未免也太過巧合了點……
少年一邊沈思,一邊伸出手去,將小徑右側一根低矮的竹枝輕輕地往下拉,那竹枝曲成弓形,其後的竹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啪!」
竹枝讓他給折了下來。
他將那竹枝放在手裡細瞧,翠綠色的枝葉觸手涼冷,斷折處也確乎帶著竹子的氣味,是真的竹子。
少年又嘆了口氣,才要轉身離開,一瞥眼間卻又停了下來。
那根竹枝還連在竹幹上──不,竹枝本身確實已經折在自己手裡了,連在竹幹上的,是一抹極淡的殘影,看起來有點像是映在窗紙上的影子。
少年伸手想摸,卻撲了個空。
這是……
「咒陣的本質是虛。」師父的話驀地在他腦中響起。「說穿了,不過就是觀者的五感受到障蔽,而在心中所生出的心相。」
不過,正因為咒陣的本質是「虛」,所以它得有所憑依才行……
少年看了小徑那頭的青石獅子一眼,又看了看手上的竹枝和那連接在竹幹上的殘影,之後舉起手中盛水的葫蘆。
「得罪了。」他說著將葫蘆裡的殘水往眼前的竹叢一潑。
就在清水潑上竹子的當口,眼前森茂的綠竹整個糊成一片,彷彿化成了一窪大雨過後的綠色水池,池水從池邊溢出,向下流淌。
「這一局我贏了,崑崙。」
一個男聲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少年抬頭一望,只見四周天旋地轉,彷彿他頭頂上有隻大手,把這片竹林揉成了一個泥團;跟著他腳下一空,心頭一涼,整個人直墜而落──
不,不是墜落。
他其實並沒有動,動的是其他東西──其他所有的東西。
天空、竹林、還有那條看不見起點和終點的小徑,此時全都朝他頭頂上奔流而去,像是有人把花青和藤黃打翻到黑色的硯池裡,所有東西的形狀都不見了,只剩下混亂的色彩。
眨眼間,少年所在的小徑已然消失在那團混亂之中,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約莫四、五人高的斷崖底下,崖壁上打橫生著一株古松,松下有張石桌,桌邊有兩個人正在下棋。
兩個人。
右首那人是個和尚,三十來歲年紀,中等身材,一身灰色僧袍,胸前掛著一串青石念珠,面帶微笑,看來十分可親。與他對弈的是個身形俊偉的男子,年紀與那和尚相當,身穿墨色長衫,背負雙劍,但僅一劍在鞘,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之情。
兩人當中的石桌畫著一個棋盤,劍客執黑,和尚執白,用的是顏色深淺不同的石子。劍客身後的樹幹上懸著一幅汁水淋漓的畫,依稀還看得見畫的是竹子,不過卻被水潑壞了
時已黃昏,他在那條小徑上待了至少兩個時辰。
少年還未回過神來,劍客已然開口問話:「你是什麼人?」
少年謹慎地走上兩步,行了一禮。「晚輩謝應真,見過兩位前輩。」
聽到他的名字,和尚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施主姓謝?」
「是。」
「所為何來?」和尚又問。
「晚輩受白龍之託,要請此間主人今晚到海市走一趟。」少年的目光在劍客與和尚兩人之間游移著。
白龍所說的竹林主人,是這和尚?還是那劍客?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落在劍客臉上的時候,他發現那劍客臉上掠過一絲古怪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麼令人不快的回憶;但那神色一閃而沒,劍客隨即便回復到原先看不出半點情緒的模樣,從唇間吐出一個字來:「龍?」
「是。」少年點頭,之後將自己途中遇雨、被白龍主僕奪走古鏡、又受其請託之事和盤托出。
劍客聽了那白龍主僕給予少年的指示後,起身袖手而立,彷彿是有些不大高興。一旁的和尚不知打哪斟上了一杯酒,舉杯之際,少年隱約瞧見他掩在袍袖之下的笑意。
「崑崙,你自己欠下的風流債,不要帶累這位施主。」和尚說。
劍客看著他處,像是在想些什麼,沒有任何回應。
和尚轉頭對那少年道:「施主別擔心,他要是不肯去,貧僧帶你去把鏡子拿回來便是。」
「我說我不肯去嗎?」劍客突然發話。
「怎麼你沒說嗎?」和尚笑了。「想來是貧僧聽錯了呢。」
劍客又看了和尚一眼,轉身問那少年道:「拿走古鏡的確實是龍?是白龍?不是赤龍?」
少年點頭。
「那白龍要我到海市去?」劍客又問。
「牠要我請這竹林的主人今晚到海市去。」少年答道:「約在蜃樓。」
劍客沈默了。
「崑崙,」和尚提醒道:「那蜃樓的時辰……」
「我知道。」劍客轉過身去。「我去拿個東西,一會兒上路。」
 
※※※
 
劍客離了和尚與少年兩人,獨自走進斷崖頂上的草廬。
龍。
是龍。
他一手撐著草廬中的桌子,一手按著胸口,胸腔裡的心臟一如以往,四平八穩地跳著。
沒事的……不過就是到東海去一趟,把事情做個了結而已。不會有事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流自他頸背直竄而下,讓他的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
劍客用兩隻手撐住桌子,深吸一口氣,試圖緩和體內那道冷流在背脊當中造成的尖銳痛楚。未幾,痛楚逐漸緩和、消失,但那道冷流卻仍在他四肢百骸當中遊走。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反應。
 

您可能也感興趣

選了此商品的人,也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