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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東亞戰爭肯定論

大東亜戦争肯定論

作者:林 房雄 はやし ふさお

譯者:許哲睿

出版品牌:八旗文化

出版日期:2017-10-18

產品編號:9789869516877

定價 $660/折扣2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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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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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譯者簡介
  • 書摘
  • 詳細資料

 
台灣以往都接受「抗日戰爭」的解釋體系,
也非常習慣「太平洋戰爭」的視角和論述,
但本書想告訴你,
不,那其實是「大東亞戰爭」,
是從幕末就已開始的「東亞百年戰爭」之起點,
是日本抵抗「西方列強入侵亞洲」的戰爭之最終章!
 
來自戰後日本右翼的經典、無法被忽視的論述,
一部至今仍充滿爭議的日本近代史!
 
無論你同意或反對日本右翼對二戰的歷史解釋,
要瞭解此種思潮,本書正是無可迴避的原點。
 
「我的《大東亞戰爭肯定論》,不是為了合理化日本至今所走的腳步。
只是,為了抵抗『歷史偽造』與『全面否定、醜化民族精神』而書寫。」
──林房雄

●幕府末年日本的「開國」,是在「西力東漸」之下的屈從嗎?
──從「攘夷」轉變成「開國」,只是將「開國」當成儲備未來實力的手段,事實上「開國即為攘夷」。在薩英戰爭與馬關戰爭中,儘管敗北,薩摩、長州兩藩卻展現出超乎西方預料的強烈抵抗,使得列強明白不可能以武力占領日本。列強無法像對待東亞各國一樣一口氣將日本殖民地化,只好退而採取漸進的戰法。「大東亞戰爭」的根源即始於此處。
 
●戰前的日本存在著「右翼法西斯主義」嗎?
──同盟國陣營對二戰的定義是「法西斯主義與民主主義的戰爭」。然而頭山滿、內田良平不像墨索里尼,東條英機與石原莞爾也不像希特勒。同盟國自己內部政治體制就充滿差異,何況協約國。日本右翼運動的歷史,遠早於義大利法西斯主義與德國納粹主義,也沒有像這兩者為了奪取政權而組織過政黨。戰前日本右翼的運動無法定義成法西斯主義。
 
●珍珠港事件是日本單方面的「偷襲」嗎?太平洋戰爭發生的原因是?
──珍珠港是為了讓日本先發動最初一擊的誘餌。從一開始日本並沒有要引發太平洋戰爭的打算。日俄戰爭之後,美國便以日本為太平洋上的假想敵,擴軍、制訂戰略,花了將近三十年布局,穩妥的逐漸稱霸太平洋。日中開戰後,美國對蔣介石的援助使日本的輿論開始將之視為敵性國家,認為不打敗美、英就無法使蔣屈服的意見逐漸擴大。美國對日本的開戰意識一直領先於日本,在做好充足的戰爭準備之後,美國大膽實施石油禁運,將日本逼上踏入陷阱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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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日本因戰敗而進行「一億總懺悔」,使得明治以來到戰爭結束為止的歷史都受到強烈反省、批判。日本被迫接連學習基於美國立場的「太平洋戰爭史觀」,基於蘇聯立場的「帝國主義戰爭史觀」以及基於中共立場的「抗日戰爭史觀」。
 
對大東亞戰爭的理解,如果聽從美國的,就是「民主戰勝法西斯」。聽從蘇聯的,就是「美英帝國主義與日德帝國主義衝突」。聽從中共的,就是「日本帝國主義侵略中國遭遇慘痛挫敗」。然而,不論如何「只有日本的國民有機會如此自主的、從多元的角度反省那場戰爭」。而本書作者林房雄在一九六〇年代,日本左翼論述的最高峰之時,即在本書中主張:日本建立屬於自己的「大東亞戰爭史觀」的時機已然到來。
 
對日本來說,「大東亞戰爭」是一場「持續百年的漫長戰爭」的最終章。而這場「東亞百年戰爭」是日本無法迴避的「悲壯命運」,日本鎖定的目標始終都是「西方列強」與「亞洲的解放」,但是在孤軍面對列強勢力的包圍下,這注定是一場不得不打、卻又必然失敗的戰役。這是日本這個國家在現代文明所處的特殊位置上,必須扮演的角色。隨著二十世紀的進展,日本遲早必須展開源自這個地位的悲壯命運。
 
日清戰爭雖然戰勝,卻受到「三國干涉」,日俄戰爭雖然戰勝,卻沒有獲得任何賠款,在「東亞百年戰爭」中,日本雖然在戰鬥中取勝,卻都是「受挫的出擊」。看似一步步進展的「帝國主義侵略」──從日清戰爭、日俄戰爭、兼併朝鮮、到滿州事變、中日戰爭──其實都只是「東亞百年戰爭」這個邁向悲劇宿命的其中一環。最終,這場持續百年的孤軍奮鬥,日本破壞了列強在亞洲建立的殖民地結構,至於代價則是,日本的民族精神被醜化,背負所有侵略東亞的戰爭罪名。而對抗西方勢力入侵亞洲的「東亞百年戰爭」的大旗,則從日本手中傳給了戰後新崛起的中共。今天的中國面對西方國家進入亞洲的態度,恰似戰前的日本帝國。
 
今後的日本,不可能繼續,更不可能重複這場「百年戰爭」。但是,對於長久以來習慣用「日本逐步侵略中國」的框架來理解戰前歷史的台灣來說,只不過看到了歷史的其中一個面相而已。林房雄對於「大東亞戰爭」的「肯定」,並非失去理性的偏執,如果將其論述放回戰後一九六〇年代的時空背景,則存在著以日本自身主體為出發點,屏除外國「進步」思想,建立專屬於日本的戰前史觀的意義。
 
林房雄真正想「肯定」的,不只是「大東亞戰爭」,而是「日本」這個國家。

 

林 房雄 (1903 - 1975)
日本作家,文藝評論家。熊本第五高等學校畢業後,進入東京帝國大學法學科。以無產階級文學作家的身分登入文壇,曾因治安維持法被檢舉入獄。一九三二年出獄後表明思想「轉向」,隔年與川端康成、小林秀雄等人創刊《文學界》雜誌。一九三四年在中央公論社刊行《青年》,三六年時發出「無產階級文學作家歇業」宣言。戰後以「白井明」的筆名發表的時事評論,相較於當時盛行的左翼論述,給日本帶來了新的言論活力。從一九六三至六五年在《中央公論》雜誌刊載的本著作,引起了廣泛的議論,其餘波至今不墜。一九七○年時擔任三島由紀夫追悼會的邀集發起人代表。畢生著作豐富,現存有《林房雄著作集全三卷》、《林房雄評論集》。

許哲睿
一九八六年生於台北市。政治大學日本語文學系畢業,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碩士。研究興趣是從日本外交、安全保障的觀點討論戰略。以日本航空自衛隊為題目撰寫碩士論文,有數篇日本國防相關的文章、報導散見於軍事雜誌。曾任立法委員助理。

第一章 東亞百年戰爭──持續了約一世紀的「一場漫長戰爭」
一個小小的動機
本書的標題確實聳動。首先,這個標題已充分令人懷疑是否有意讓「聖戰」、「八紘一宇」、「大東亞共榮圈」等已經無用武之地的戰爭標語復出,再次予以肯定,並且再度進行那場「無謀的戰爭」。
 
然而,就算我再不正常,也不會如此發言。而且讀者可能也不想聽那樣的話吧。老實說,我在朝日新聞刊登的,關於松本清張的《象徵的設計》這部小說的小論爭當中,奮勇的說了一句「我的『大東亞戰爭肯定』,是我自己進行歷史研究的成果,至今不變。戰後的世界史正在證明,這場『無謀的戰爭』對世界史轉換造成的巨大衝擊,不必等到威爾斯(H. G. Wells)或湯恩比(A. J. Toynbee)指證。」
 
這句話吸引了中央公論編輯的目光,我被問到:「您是肯定大東亞戰爭的何處,又如何肯定呢?」,我陷入了被迫要對發言負起責任的情勢。而我決定回答這道問題。標題是我自己選的,絕非當場突發奇想,只是把我長期以來的論點形諸於文字而已。
 
用日本人自己的眼睛再次照亮
有關「大東亞戰爭」本質的研究與議論,似乎已經到處在進行。即使只找「中央公論」來看,最近一年多以來,關於此項問題的諸家發言琳瑯滿目。而且看似源於諸家主動的研究與反省,與左右各派政黨的邀約並無關連。
 
例如,評論家村上兵衛說:「我是一個還無法脫離『那場戰爭對我們而言是什麼』的想法的人。而我認為對其加以徹底探討的行動本身,引導出了我們今日的生活方式,並對於今日的問題給予了啟發。」
 
這不正是今天「在思考的日本人」共通的心情嗎?將那場「難以理解、不合理的戰爭」以自身的歷史來掌握,希望用自已的眼睛再次照亮的願望,並不只是屬於村上氏一人的吧。
 
歷史學家上山春平也說:在韓戰、以及對美國的談和成立之後,「發生了釋放戰犯、解除公職追放、再次建軍等事件,原本一時被冷凍的『大東亞戰爭』史觀,也隨著過去的政界與財界領袖們回歸崗位而復甦。」這份再版的「大東亞戰爭」史觀,「儘管最初是由結果(戰後亞洲、非洲殖民地陸續解放、獨立)開始回推,從將那場戰爭當作殖民地解放戰爭來辯護的立場出發,然而不久後卻發展成以東南亞開發計畫作為槓桿,意圖重建『大東亞共榮圈』,或是主張對紅色中國進行『膺懲』戰爭。如此一來只能說是徒勞無功地回到原點。」
 
這個意見應該代表了大多數知識份子的憂慮吧。我也知道那種動態正在今日日本的某處產生。儘管很難想像那種動態會成為龐大的逆流,但是雖然極為少數,卻已經是在部分人士之間發生的事實。
 
不論是否有那樣的逆流,我認為所有日本人都必須用自身的目光再次照亮、再度考察「大東亞戰爭」的時機已經到來。或許結論會因人而異,但最重要的是要開始思考。
 
我也想要跟專家們一起思考。幸好我現在正在能遠離左右各政治黨派的場所「賦閒」。如果擺起架子說,我現在正處於可以享受「孤獨而自由的思索」的立場。我的「肯定論」應該會有令立場比我更左或更右的人們不滿的點吧,但對於那些事,我打算不予理會。
 
『多得令人作嘔的戰爭
《人間的條件》的作者,作家五味川純平發表一篇叫「說到侏儒的嘆息與憤怒」的感想。他寫道「我無意跟那種會強辯沒有宣戰的軍事行動不叫戰爭的人爭辯戰爭的定義。我採取的立場是,把政治決策以所謂的軍事行動作為表現的情況,都解釋為戰爭。……如果那樣的立場或思考方式是正當的話,那我所屬的世代的人們所生存的時間,就都被多得令人作嘔的戰爭給埋沒殆盡了。」
 
多得令人作嘔的戰爭!──確實如此。跟他同世代的人們應該沒有人不跟他一樣驚嘆的吧。
 
五味川生於一九一六年,當時第一次世界大戰正在進行當中。而其後四十幾年間,日本從出兵西伯利亞開始,歷經出兵山東、滿洲事變、日支事變、進入大東亞戰爭、太平洋戰爭,又從敗戰走向韓戰。他在身歷其境且詳盡的回顧這些日本內部的動亂與戰爭狀態的同時,問自己「何謂戰爭,何謂和平?」。
 
我出生在日俄戰爭即將爆發之前。從出生至今,我所經歷過的是持續不斷的戰爭狀態,我這六十年跟五味川經歷的四十年,是完全相同的。「有誰知道和平的嗎?」,誰也不知道。在我們的經驗裡只知道戰爭而已。
 
德川幕府時代至少有兩百年間是和平的。雖然日本國內有小型的動亂,卻沒有跟外國戰爭。然而,五味川純平的四十年、跟我的六十年人生經驗中,都沒有持續十年的和平。只有戰爭而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有和平的生活了兩個世紀以上的時代,也有將近一個世紀滿是戰爭的時代。
 
我問自己。難道不是生於明治大正年間的我們,在「一場漫長的戰爭」過程當中出生,又在那場戰爭中生存過來嗎?
 
我們以為的「和平」,不是一種為了準備下一場戰鬥的「小憩」嗎?當德川幕府兩百年的和平被打破時,日本開始了「一場漫長的戰爭」,而這場戰爭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劃下休止符──不是這樣的嗎?
 
五味川純平跟其他各家,可能都不會贊同這樣劃下休止符的方式吧。現今,即便在日本戰敗後,地球上各處仍有「有限戰爭」持續在進行,並逐漸地擴大,讓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可能性帶有很強的現實感,醞釀出了「人類的絕望」與「對人類的絕望」。
 
然而,我想把那場不知從何時開始,由日後被稱作「大東亞戰爭」或是「太平洋戰爭」的大激戰,所結束的「一場漫長的戰爭」的休止符,劃在「八月十五日」。在那之後以韓戰為首,在世界各地發生的戰爭,至少對日本而言都是全新而且性質相異的戰爭。雖然討論的主題是在論證這個論點,但並非要急躁地尋求讀者們同意,且讓我稍為繞點遠路吧。
 

書籍代號:0UNR0004

商品條碼EAN:9789869516877

ISBN:9789869516877

印刷:單色

頁數:624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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