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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易大歷史:貿易如何形塑世界,從石器時代到數位時代,跨越人類五千年的貿易之旅

A Splendid Exchange: How Trade Shaped the World

作者:威廉.伯恩斯坦

譯者:潘勛

出版品牌:大牌出版

出版日期:2018-01-10

產品編號:9789869547147

定價 $650/折扣2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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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譯者簡介
  • 書摘
  • 詳細資料

如果貿易是種信仰,你我都是信徒

一本亞當斯密與馬克斯韋伯都會讚賞不已的書

 

«英國《金融時報》-高盛年度商業圖書獎

«800-CEO-Read商業書籍獎

«財經作家綠角專文推薦

 

唯有理解所處世界,才能找到自己定位

 

史前時代的游牧民族,為了溫飽,常洗劫務農的鄰居──但得想方設法避免自己腦殼開花,卻也因此出現第一次有規劃的長途貿易?

伯羅奔尼撒戰爭跟貿易史有什麼關係?驕傲的雅典人怎麼會踰越自己軍力及資源的極限,在遙遠的西西里海岸慘敗?

黑死病是貿易病?伊斯蘭教的大分裂,或許也能歸咎黑死病?

現代西方為何會執迷於控制重要海上航線及戰略咽喉點?

第一場反全球化的抗爭不是出現二十世紀的西雅圖,而是十七世紀的倫敦?

波士頓茶黨人士把茶葉倒進碼頭,與其說是愛國舉動,不如說是可能會損害很多涉足茶葉貿易極深者的利益?

引爆美國南北戰爭爆發的真相,其實是貿易政策(關稅)的分歧?

 

貿易的故事,也是你我的故事

 

你能想像:

義大利菜沒有番茄;大吉嶺高地沒有茶樹;美國人餐桌上沒有小麥麵包或啤酒;咖啡原產地葉門以外的世界各地沒有咖啡店;德國人做菜沒馬鈴薯嗎?──而這都是世界曾有的樣貌。

然而,「自由貿易」、「全球化」不是單一事件,甚至不是一連串事件。它是個過程,慢慢地演化了很長、很長的時光。這個世界可不是隨著網際網路的發明,突然變成「平的」,商業也不是在二十世紀末,突然變成由影響力廣及全球的大企業所宰制。

 

挑戰你的認知

顛覆你的想像

探究全球貿易的真相

 

穆斯林國度曾主宰世界長程商業的管道,為何新近復興的西方能以奪人心魄的速度,宰制穆斯林國度,控制世界貿易航線?

如果前現代歷史是由國王、商人的野心,還有先知的宗教(伊斯蘭教)所推動,那麼為何現代卻是由世俗意識形態推動?兩者之間的轉折與脈絡是什麼?

世界漸形依賴不停流動的貿易,讓人類既繁榮又脆弱。如果真如赫爾所說:「保護主義這門大炮,後座力打在窮國時最猛。」那何以十九世紀各國,尤其是大型又能自足的國家如美國,能奉行保護主義的貿易政策而沒什麼損傷;但在全球經濟整合的二十一世紀,自給自足則變成極冒險的事?

 

威廉.伯恩斯坦:「我最誠摯的希望,是本書行文及所含概念,能讓當前因自由貿易而意識形態大分裂的兩造,都有收穫,另挑戰他們的種種設想。」

 

市面上極少有書籍,以宏觀的方式完整解讀貿易的歷史。而本書就是要以豐富的史料、精選的故事、栩栩如生的人物描寫,給讀者清晰完整、橫貫東西、綜觀古今的貿易史輪廓。書中從貿易源始談起,再論及世界各國、各組織在爭奪貿易霸主地位、追求貿易利潤時的種種驚心動魄,並涉及咖啡、紡織品、茶葉、香料、糖、石油的貿易史、地、政治和文化背景發展;其中蒸汽技術、船體設計、冶金技術的改良及全球風向系統的破解,更使世界不同端點能更緊密互動,促進貿易交流──過程中,當然也帶來了贏家與輸家。唯有追尋前人腳步,我們才能掌握未來趨勢。在面臨因全球化而生的巨大政治抗爭與分歧時,我們能更洞悉其中關鍵,排除思考陷阱,增長知識、膽識與見識。

 

名人媒體讚譽


一本有趣、開啟人類新視野的書。伯恩斯坦是位優秀的寫作者,他非常清楚如何講述一則好故事。《貿易大歷史》是本傑出之作。──《紐約時報》

令人眼睛一亮、迷人的作品……帶你暢遊一道又一道的歷史迴廊……《貿易大歷史》絕不會讓你感到厭煩無聊,因為書中充滿許多顛覆想像的論述、豐富的史料及鮮明活潑的人物。──商業週刊》

非常有趣!在一個想到「貿易」,就會想到「世界貿易組織無止盡的對話」、「貨櫃船緩緩駛入單調港口」的時代。威廉.伯恩斯坦的作品就像觀賞一部電影──看著強尼.戴普在船索間擺盪。──《金融時報》

活潑有趣……伯恩斯坦引領讀者來一趟喧譁熱鬧的冒險之旅……《貿易大歷史》是及時且易讀的提醒──貿易的欲望不僅只是人類最古老的天性,也是今日許多重要事件發展的根基。對於那些想要不痛苦地理解亞當斯密、大衛.李嘉圖,或是更現代的經濟學者保羅.薩繆森學說的人,讀《貿易大歷史》就對了。──《經濟學人》

 

了不起的作品!《貿易大歷史》是伯恩斯坦對人類世界的重要貢獻。《貿易大歷史》中的歷史幅員之廣博,令人驚嘆……這是一本亞當斯密與馬克斯韋伯都會讚賞不已的書……讓伯恩斯坦最與眾不同之處在於,他對世界貿易發展脈絡有著深刻理解,及他精闢的闡述能力。─保羅.甘迺迪,《外交雜誌》

 

在《貿易大歷史》中,伯恩斯坦再度證明他是個優秀的經濟史學家及才華洋溢的作家。他提供了令人眼界大開的豐富史料、有趣的奇聞軼事及讓人不忍釋卷的全球貿易故事。讀者不僅能有知識上的收穫,還能深深浸淫在故事中、享受閱讀的樂趣,而更能迎上今日全球化帶來的挑戰。──約翰.柏格,「領航投資」創辦人

 

伯恩斯坦梳理了浩瀚的世界貿易史,闡明了現代人的爭論緣由。他有技巧地將喧鬧的冒險故事與嚴謹的學術知識交織。伯恩斯坦告訴我們,從古至今的貿易故事就是一則人類無法壓抑交易渴望的故事,而這渴望又加強了藝術、科技發展與思想的交流。貿易的故事就是人類的故事,也是令人開心的故事。──皮翠拉.瑞沃莉,《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作者

 

伯恩斯坦這部發人深省的作品展現了人類歷史中貿易的普及和它的魅力,而貿易也常是決定事態走向的關鍵要素。伯恩斯坦提供了數世紀以來不同國家的經典故事。內容廣泛,包含:經濟學、社會學、軍事戰略甚至健康照護,而當中都穿插著栩栩如生的人物描寫。《貿易大歷史》不只是一本必讀經典,更是充滿閱讀樂趣的必讀經典。──彼得.伯恩斯坦,《與天為敵──人類戰勝風險的傳奇故事》作者

 

認為關於全球化利弊的辯論是近代才有的事嗎?再想想吧。伯恩斯坦對貿易史有著嫻熟的理解與掌握,他以生動的敘述闡釋貿易對人類的影響。伯恩斯坦帶我們踏上「幽靈船」及危機四伏的冒險旅程,讓我們理解,貿易贏家與輸家的交鋒由來已久,而那更形塑了今日自由貿易與保護主義兩大對立陣營。在《貿易大歷史》中,伯恩斯坦也揭示中-美貿易關係緊繃的根源,並解釋「自由貿易」是如何被抵制長達一世紀之久──在國與國因商業行為而益發緊密的世代,這更加發人深省。伯恩斯坦讓我們用專業視角,回顧來時路,而得以理解今日世界存在的種種分歧與對立。──莎拉‧邦喬妮,《沒有中國製造的一年》作者

威廉.伯恩斯坦

財經及貿易史作家、理財顧問。擁有醫學博士學位,鑽研投資多年,被各地投資散戶讚譽為投資界的「草莽英雄」。他為獵戶座電影公司及知名投資網站EfficientFrontier.com創辦人及效率前緣顧問公司(Efficient Frontier Advisors)董事長。他的文章遍及許多重要平面媒體,如《華爾街日報》、《霸榮周刊》、《Money》及《富比士》。著作有:《投資金律》、《投資人宣言》等。

潘勛

國立台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畢業,台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肄業。曾任中國時報國際新聞中心的撰述委員。譯有《富國強兵之後:中國的百年復興及下一步》、《鴉片戰爭:毒品,夢想與中國建構》、《野心時代:在新中國追求財富、真相和信仰》等書;合譯有《理性選民的神話:我們為什麼選出笨蛋?民主的悖論與瘋狂》、《西方憑什麼:五萬年人類大歷史,破解中國落後之謎》、《世界是平的》等書。

推薦序

貿易的深遠影響

文/知名財經作家 綠角

 

《貿易大歷史》是一本討論「貿易」的專書。

貿易,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概念嗎?貿易就是船隻與貨車,載著各國的貨品到處交換嘛。

這個我們當代人習以為常的商業行為,其實經歷千年的演化,克服多重障礙才達到今天的境界。

這本書在時間上橫跨千年,從肥沃月灣的史前文明,到今天的文明世界。在地理上囊括全球,從地中海區域貿易網路,再來是哥倫布到達北美,達伽馬繞行好望角的航海成就,到今天的全球貿易網。以宏觀視野,讓讀者看到今日貿易的形成軌跡。

交換的本能,豐厚利潤的誘惑,讓人類從數千年前就不辭辛苦,驅趕駱駝跨越枯乾沙漠,或揚帆茫茫大海,跨越戰爭衝突地區,冒著被強盜殺害打劫的風險,把貨物送到遙遠的地方。

二千年前,只有最值錢的貨物,譬如絲綢、黃金、香料,值得遠距貿易的風險。今天,大幅下降的運送成本,和相對安全的環境,讓最基本的大宗物資,如煤礦、鐵砂、石油在海上以巨型貨輪不斷運送著。高價貨品,則在飛機上以次音速傳送。一個前人無法想像,真正互通有無的時代已經來臨。

貿易,不僅讓羅馬人享受絲綢的觸感,讓英國人享受茶葉的香氣,它不僅僅是物資上的交換。貿易也讓比較優勢利益法則得以實現。每個國家或地區,只要專心生產其擅長的產品,然後以貿易進行交換。這樣比起每個國家都要自行生產全部日常所需,會更有效率。貿易,提升了全人類的生活水準。

但貿易,不僅是經濟層面的影響。

 

貿易塑造歷史

大航海時代,歐洲各國的擴張,就是在海洋上不斷找尋與擴張貿易對象與產品的過程。

十六世紀來自歐洲的船,不僅帶著貨物與人員,也把歐洲的疫病傳到美洲,大量原住民染病身亡。比起征服者的鐵騎,更多美洲原住民死於歐洲的病菌。

 

貿易影響政治觀念

西方文明的發源,從希臘、羅馬、威尼斯到荷蘭與英國,都非常仰賴海上貿易供給國內所需。狹隘的地中海,容易被阻斷的海峽航線,讓這些文明從很早就知道保護海上通道的重要。它們注重海權,發展海軍,探索海洋。東方的中國與印度,面對寬闊的太平洋與印度洋,從沒學會這個概念。直到十七世紀,西方勢力透過海權到達東方,開始發生衝突。

 

貿易影響科技進展

為了貿易航海的需求,出現了更能利用風力的阿拉伯三角帆船;為了在海上定位,對於精密計時的需求,引導高準確度機械鐘錶的發展;為了跨海運送肉品,促進了冷凍技術的發展;為了克服長途航海的壞血病,醫師首次以對照組與實驗組的臨床試驗方式,驗證了柑橘類水果的療效。光是為了追求貿易的順暢發展,就帶來了許多科技成就。

 

貿易帶來贏家與輸家

雖說貿易整體來說,提升了人類生活水準,但重點是「整體」。貿易也會帶來受害者。

基本原則是,當AB兩國之間進行貿易。假如同一種資源或產品,A國比B國多,或是A國可以比B國更有效的生產,那麼A國會得利,B國會受害。

譬如英國與美國之間的貿易,具有廣大農地,可以便宜生產農作物的美國農民,可以在市場上輕鬆擊敗英國農民。

就已開發國家和開發中國家來看,已開發國家擁有較多的高技術人才,較少的低技術人力。新興市場剛好相反。貿易的結果,就是已開發國家中的高技術人才受益,低技術人才受害。開發中國家由農村進入都市的大量勞動人口取代了原本已開發國家低階勞動者。

這會造成已開發國家內部,高技術人才收入更高,低技術人才收入降低或甚至失業,也就是貧富差距的擴大。

假如對於這些貿易所產生的「輸家」,無法妥善照顧與處理,將形成內部社會壓力。甚至輸家在政治上反撲,形成反貿易、保護主義的社會氛圍與政策。

 

貿易影響個人職業生涯

對個人來說,貿易也代表一個更不穩定的工作環境。工作者無法確定自己從事的產業是否可以持續存在。假如其他國家發展出更好的技術,可以更有效率得生產這個產品,這就可能造成國內的公司倒閉,自己失業。全球貿易,代表個人職業生涯暴露在全球競爭對手的壓力之下。

 

貿易不僅形塑了今日世界,在未來它仍然會是各國經濟、政策與個人生活中的重要因子。

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貿易」,其中有許多細微奧妙之處。《貿易大歷史》不僅讓讀者了解貿易的歷史,也更能了解貿易未來可能如何影響人類社會的發展。

 

導論

全球貿易的壯麗史詩

 

貿易史的啟示

 

現在,試想貿易對地球農產的貢獻。假如義大利菜沒有番茄;大吉嶺周遭高地沒茶樹;美國人餐桌上沒有小麥麵包或啤酒;咖啡原產地葉門以外的世界各地沒有咖啡店;德國人做菜沒馬鈴薯。上述狀況,你能想像嗎?那可是「哥倫布大交換」(Columbian Exchange)之前,世界耕作範圍受限的光景。一四九二年之後的幾十年內,來自遙遠大陸的新物種入侵數十億畝耕地。這是怎麼又為什麼發生,而我們又能從中學到有關貿易本質的哪些東西呢?

 

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死後到文藝復興那七百年間,歐亞非三大洲的穆斯林國度光彩奪目,傲視西邊的基督教國家。穆罕默德的信徒主宰世界長程商業的管道印度洋,過程中傳達先知的旨意,範圍始自西非到南海。接下來,新近復興的西方以奪人心魄的速度,在迪亞士(Bartholomew Diaz)、達伽馬首度繞過好望角之後的幾十年內,控制了世界貿易航線。我們能在貿易史的大旗幟之下,了解這些事件嗎?

 

大型國立貿易組織,尤其是英國及荷蘭兩東印度公司,是歐洲宰制商業的先驅,並把世界貿易變成大型企業體近乎專擅的領域,而來到二十世紀它們則演變成跨國大公司。這些組織是西方(尤其美國)文化、經濟龍頭地位的泉源,今天經常成為惡毒憎恨、敵視的目標。現代國貿巨頭的根苗是什麼?而今天與貿易相關的文化衝突,其反美國色彩濃厚,是嶄新現象嗎?

 

世界漸形依賴不停流動的貿易,讓人類既繁榮又脆弱。網際網路一次大中斷,就會造成國際經濟的浩劫—想想它廣獲使用才僅十年,這種狀況真是不可思議。已開發世界對產自世上最不穩定國度的石化燃料上癮,而最大一部分石油,由單單一道鎮守波斯灣入口的窄窄海峽流出。世界貿易史能提供任何重大教訓,導引我們穿越這些惡水激流嗎?

 

今日的普遍看法認為:二十世紀末期的通訊、運輸革命,首次讓全球各國直接進行經濟競爭。然而,由本書接下來的內容,我們可以得知,這實在不是新鮮事。過去幾百年間,世界「扁平化」的現象造就贏家及輸家,而他們各自傾向支持及反對這個過程,實不足為奇。以往的貿易革命史,對今天我們因全球化而面臨的巨大政治抗爭,有沒有能教我們的東西?

 

古代絲綢貿易、格尼札文書的世界裡,商販工作是如此孤獨、代價高昂、宛如英雄,只有最珍貴的貨物才值得上路;現代企業世界裡,酒來自智利,韓國造車,蘋果來自紐西蘭。那麼,我們能由古代學到什麼,俾益今日?

……

本書架構與主旨

 

過去十年左右,我一直涉足經濟及金融世界。這段期間,我寫了三本書:第一本書專門談論金融實務及理論,由強烈的歷史主題貫串起來—隨著接續的標題,我再深入談相關歷史範疇;我的第三本書《充裕的誕生》(The Birth of Plenty)主題談及一八二○年後出現的全球繁榮,其制度面的源起。沒幾個讀者認為該書的基本前提有什麼爭議—支撐現代世界積聚新近財富的力量,為財產權、法制、資本市場機制及科學理性主義。共產實驗的失敗及個別國家是窮是富,都是見證這些制度的關鍵力量。

 

這本書就沒那種意識形態保護的好運了。因為經濟全球化,導致個人、產業與國家,真實感受到生活痛苦與煩亂—大家辯論時敵意很深。用經濟學術語來講,人類福祉不僅受「平均數」(一般公民的繁榮程度)影響,還取決於「變異數」(貧富差距漸形擴大)。用白話文說,自由市場提供的誘因與公平機會,雖改善人類整體的福祉,卻也因擴大貧富不均而加劇社會的腐蝕性。即使貿易略微改善底層人士的實質收入,但當他們的目光定著在地位比他們高、財富猛增的人,依然感受到經濟被剝削的痛楚。

 

如果我們賣弄統計學術語,那麼原本同義的「平均數」(mean)及「平均值」(average),近來就扛起各自的意識形態內容了。政治右傾的人鍾愛「平均數」,但很少使用稍微不同的術語「中位數」(median)—也就是說,在第五十百分位數、「中間人等」的收入或財富。當比爾.蓋茲走進一個房間,那麼在場者的平均收入就如火箭般上升,而他們的中位數收入幾乎沒變—這個概念通常遭市場保守派忽略。

 

但本書的重點不在數字。您若是要找貫串這些時代的相關貿易量、物資價格等詳細數據,請見本書的參考資料。要講世界貿易史,最好是透過精選的故事及思想來說。我最誠摯的希望,是本書行文及所含概念,能讓當前因自由貿易而意識形態大分裂的兩造,都有收穫,另挑戰他們的種種設想。

 

這本書架構如下:第一、二章談論世界貿易之源始,由石器時代證據殘缺不全的第一次長途經商入手。最早期的美索不達米亞紀錄裡,談到底格里斯河及幼發拉底河之間的肥沃土地,向外輸出剩餘的穀物與布匹,還有進口各類戰略金屬,尤其是當地沖積土層全然匱乏的銅—這些都是明顯的人類貿易足跡。最早的貿易軸心全長三千英里,始自安納托利亞高原,穿過美索不達米亞,出波斯灣,橫跨印度洋海岸,最後抵達印度河。這種貿易的樞紐,則是沿途出現的大城:烏爾(Ur)、阿卡德(Akkad)、巴比倫、尼尼微(全在今日伊拉克境內)。穿越這些城市的貿易,其數量及複雜程度與時俱進。它們慢慢擴張,先是向中東,接下來往西穿過地中海,往外到歐洲的大西洋岸,往東則一路到中國。直到羅馬帝國滅亡,貨物全憑幾十個人手,在倫敦及漢代首都長安之間移動。西羅馬帝國結束,暢旺的古代貿易也陷入休止期,直到下一個時代開始。

 

第三章到第六章追溯印度洋貿易之崛起。故事始於古代末期偏遠的阿拉伯西部,另詳述「伊斯蘭教」的爆炸性傳播。伊斯蘭教的影響範圍由安達魯西亞(Andalusia)到菲律賓,其傳達神諭的管道穆罕默德先知本人就是商販。伊斯蘭教提供黏著劑,把大型貿易港聯絡成一個先進系統,當中混雜了當地人、經商世家,及來自四方各階層人物,他們交流只為一個目的:利潤。我們要加一句,這個系統裡幾乎沒有歐洲人,他們被排除在印度洋之外將近一千年,受阻的原因是穆斯林征服阿拉伯、亞洲及非洲重要地區。本體系每個國家都面臨基本的「三選一難題」:要貿易、打劫還是提供保護。當時一如現在,從最寒酸的邦國到最自負的帝國,其政府如何處理這三種選擇,便決定貿易環境的模樣,及各國的命運。

 

第七章到第十章詳述何以這個龐大、多文化貿易系統,能在達伽馬側翼繞過穆斯林的「圍堵」後,被打個粉碎。先前歐洲商人被擋在印度洋西側門口,葡萄牙人繞過好望角則開啟目前西方宰制商業的時代先河。這起重大事件後,幾十年內葡萄牙便在印度果亞(Goa)站上號令印度洋的制高點,而且在麻六甲及荷莫茲(Hormuz)扼住印度洋東端及西端的咽喉點。(只是,葡萄牙一直沒能拿下紅海入口要地亞丁︹Aden︺。)一個世紀後,葡萄牙人被荷蘭人排擠到一旁,之後風水輪流轉,荷蘭人也被英國東印度公司(EIC)弄得灰頭土臉。

 

前現代歷史是由國王、商人的野心,還有先知的宗教(伊斯蘭教)所推動,而到了現代,動力則大致是世俗意識形態。第十一章到第十四章檢查今天的全球貿易,依據的是現代經濟的根本信條。誠如凱因斯名言所述:

 

實戰派認為自己能豁免任何知識分子的影響,但他們通常是某個已作古經濟學家的奴隸。狂人執政,以為得自天啟,其實他們的狂想,得自幾年前某個學者。

 

倡導貿易的現代學者有李嘉圖、科布登(Richard Cobden)、赫克歇爾(Eli Heckscher)、奧林(Bertil Ohlin)、斯托爾珀(Wolfgang Stolper)及薩繆爾森(Paul Samuelson),他們可以幫助我們了解今日愈形整合的全球系統所發生的劇烈動盪。

 

雖然本書的結構是按時間先後,但書中很多情節交織的故事,意義不僅是日期、事件的變動。舉個例子,有兩則關係緊密的故事,即阿拉伯南部的薰香貿易與駱駝的馴化,跨時都達數千年;另一方面,中世紀旅人的回憶錄,把自己完整而廣泛的旅程紀錄留給我們,比如馬可波羅、摩洛哥法學家巴圖塔(Ibn Battuta)、葡萄牙藥材商皮萊資(Tomé Pires),他們提供的相當於沒上下文但詳盡的世界貿易快照,跨時僅幾十年。

 

最後,有兩個簡單得像是騙人的觀念是本書的支柱。首先,「貿易」是人類免不了、天生的衝動,原始一如食欲、找地方住、想做愛還有找朋友;第二,我們貿易的欲望,已經深遠地影響人類的發展軌跡。只要准許各國專注在生產最符合它們地理、氣候、知識稟賦的東西,再交換別地所生產的最好貨物,貿易便直接促使全球繁榮。李嘉圖的比較利益法則告訴我們,讓阿根廷去生產牛肉,日本造車,義大利做高級時尚鞋子,比起叫各國煞費苦心,想在三個領域都自給自足,遠遠好得多。此外,在駱駝及船隻千百年扛負、載運之下,已順道散播史上最棒的夾帶貨品—人類知識資本,包含「阿拉伯」(實則為印度)數字、代數、複式簿記。要不是需要長程導航,精準鐘錶肯定要更晚得多,才會普及上手;要不是有必要長途運輸大量易腐食品類物資,那麼名頭不響但十分重要的家用電冰箱,要造福今天已開發國家幾乎每戶人家,也是不可能的事。

 

現代生活流淌在水位一直上升的貿易之河。假如我們有意了解它的水流及河道,那麼必得上溯其源頭,來到比如迪爾蒙(Dilmun)、坎貝(Cambay)等商業中心,在那些地方找得到貿易的起源,也想像得出它的未來。

 

內容摘錄

第六章 貿易之病

 

橫掃歐洲的鼠疫

 

在第一波鼠疫來襲的前後,再沒別的東西更令歐洲驚恐的了。死神明顯是搭船而來的──領主及常民把塞滿大海跟港口的船隊,想像成載來致死的貨物,即使在內陸城市如亞維儂也一樣,沒人敢碰新近送來的香料貨物,害怕裡頭也窩藏鼠疫。就如普羅科匹厄斯不清楚瘟疫是以跳蚤來傳染(這一點直到現代才搞清楚),歐洲人對這項機制毫無頭緒,而深陷恐慌。德.謬西不敢置信地記載,有四名熱那亞士兵曾短暫脫隊,以便去打劫。他們:

 

來到里瓦羅洛(Rivarolo)海邊,當地居民全死於瘟疫了……他們闖進一間屋宅,偷走在床上找到的一條羊毛被。接下來他們返回部隊,當天晚上四人蓋被而睡。早晨時分,他們全死了。結果人人恐慌起來,此後再沒人敢用死者的東西及衣裳。

 

那個點子應該很不錯,原因是那些偷來的衣服,幾乎肯定爬有帶菌的跳蚤。鼠疫菌登上義大利後,就有信使前往還沒遭殃的城市,跟嚇壞的市民講,死神如潮水,正慢慢向他們湧來。第一波瘟疫的致命率如此之高,以至於很多人認為,它代表世界末日開始降臨。單是知道有人在一三四六年到一三五○年瘟疫發作時活了下來,就讓人們對瘟疫的恐懼減輕許多,不然很多波疫病至少跟第一次一樣嚇人。

中世紀時代,因為對瘟疫發作機制一無所知,讓數千萬歐洲、非洲及亞洲人遭殃而死──但其實感染大致是可以預防的。科學知識不足,加上煽動反閃族的火焰,讓猶太人橫死於人為作孽的數目,恐怕比鼠疫還要多。這種極惡傳染病源是什麼,理論紛諑──一直有肉欲橫行、神明懲罰人類罪過一說;另外還有邪眼咒殺、瘴氣(有毒而無色的氣)等;最惡毒的理論乃誣指猶太人為萬惡泉源。這種妄想引發基督徒的恐慌,使得數千猶太人在屈打成招下認罪,被綁上木樁燒死或者車裂而死。這種致人於死的歇斯底里的典型描述,來自一位顯赫的日耳曼神父杜謝思(Heinrich Truchess):

 

(一三四九年)一月四日,康斯坦斯市民把猶太人關進他們自己的兩棟房子,接著放火燒死其中三百三十人……有些猶太人走進火場時跳舞,其他人唱歌,再剩下的人哭泣。他們被燒死在一間為此特殊建造的屋子。一月十二日在布亨(Buchen)、一月十七日在巴塞爾(Basel),他們全被燒死,受洗過的小嬰兒除外。

 

杜謝思以同樣口吻寫了幾段,重述大城小鎮幾乎相同的屠殺,最後歸結說,「因此,一年之內……科隆到奧地利之間的猶太人都被燒死了,在奧地利的猶太人也落得相同下場──因為他們被上帝詛咒了。」

 

西歐最後一次瘟疫在一七二○年侵襲馬賽;俄羅斯與鄂圖曼帝國則受影響直到十九世紀中葉。二十世紀初,在中國的一次疫情發作,造成數千人死亡。在黑死病爆發前,歐洲人口大約為五千萬。首度爆發後,死了一千二百萬到一千五百萬人,而接下來一百年間,一波又一波瘟疫的侵襲,使死亡率遠高於出生率。

 

吞噬東方的悲劇

 

即使歐洲橫遭如此毀天滅地的災禍,都僅是整個鼠疫故事的一小部分而已。若說歐洲對黑死病的文化記載及人口統計並不完備,那麼中東及遠東在這方面的史料,可說根本不存在──阿拉伯、印度或中國根本沒人寫《十日談》。然而,中世紀穆斯林醫術遠超過歐洲,阿拉伯及印度醫生寫下很多準確的臨床紀錄,讓大家不用懷疑,黑死病發作於歐洲之後,緊跟著便爆發於東方。十四世紀中葉,東方人口可能是歐洲的五倍,意味著這場瘟疫可能取走東方達一億人的性命。

鼠疫藏在馬鬃及船上貨艙的傳播速度最快,所以若假設亞洲大草原及印度洋那些大型貿易樞紐,受瘟疫影響最大,應為合理。舉個例子,我們曉得鼠疫在歐洲荼毒港市如布魯日及熱那亞最深。一三四八年,第一波瘟疫席捲威尼斯,當地人口死了約六成。瘟疫之前,大型海港改善工程本來一直在進行,但接下來超過一個世紀陷入停滯。

東方諸港發生了什麼事,應可以由賽普勒斯記載甚詳的事件,猜測出幾許光景。該島是地中海貿易的焦點,主要人口為基督徒,穆斯林雖屬少數但也可觀。鼠疫一三四八年來襲,先肆虐於島上動物群,再感染到人類。所以很多基督徒不是病死就是逃離賽普勒斯,存活的基督徒害怕穆斯林會趁機奪權,便把全部穆斯林囚犯及奴隸集合起來,幾個小時內屠殺殆盡。一週之內,賽普勒斯的四位王子死去三位,第四個逃了,但開船一天之內,他也難逃一死,同船的人幾乎全走上黃泉路。

另一艘槳帆商船,啟航時全船坐滿了幾百人,由不知何處抵達羅德島時,只剩十三名商販,接下來他們航向賽普勒斯。等他們抵達當地,只剩四人還活著,四人發現全島已經荒棄,便向的黎波里(Tripoli,今利比亞境內)進發,在那裡他們把這段不可思議的經歷,講給被嚇得目瞪口呆的當地人聽。歐洲觀察家被自己周遭開展的巨災搞得失魂落魄,根本不曉得悲劇也同時在吞噬東方。唯一例外的人是德.謬西:

 

經歷一三四六年到一三四八年間的諸般慘事—死亡的規模、致死的方式,叫還活著的人──中國人、印度人、波斯人、米底亞人(Medes)、庫德人、亞美尼亞人、西西里人、喬治亞人、美索不達米亞人、努比亞人、衣索比亞人、土耳其人、埃及人、阿拉伯人、薩拉森人及希臘人,他們流淚悲傷地相信,末日審判已經降臨。

 

德.謬西估計,一三四八年的三個月當中,巴格達有四十八萬以上居民倒地不起──這個數字有什麼意義?當時歐洲的最大城市巴黎,其人口只有十八萬五千。因此,德.謬西可能有些誇大了。他還記載,在中國「毒蛇與蟾蜍如大雨降下,侵入民宅,吞噬掉無數人。」在埃及也看到如在賽普勒斯所見的,整批槳帆商船人員全死的慘況。有艘照理是載著數百名馬木路克的船,由黑海某個疫區港口抵達,在亞歷山卓靠岸,還活著的人如下:四十名船員、四個商人,而奴隸戰士僅只一名。登岸後不久,他們全都死了。

瘟疫也西航到穆斯林位在北非的港口,抵達摩洛哥及伍麥葉王朝的西班牙。染疫身亡的人當中,包含巴圖塔的母親,其故於一三四九年。突尼斯癘疫特別慘重,但令穆斯林醫生印象深刻的是:住帳篷的貝都因人幾乎沒受到影響。在世上醫學學者當中,穆斯林醫生獨樹一幟,歸結出恰當的結論:鼠疫導因自某種病原,不是神靈震怒、無色毒氣、邪眼咒殺或異教徒有毒。

中世紀阿拉伯各文明當時已發展出強大(就算不講究量化)的書寫歷史傳統,尤其在馬木路克埃及。在當地,我們找到西方世界以外,有關瘟疫影響的最豐富資訊來源。瘟疫首度出現於義大利海岸,幾乎在同時便也抵達亞歷山卓。埃及發作的鼠疫屬猛惡肺鼠疫的比例極高,接下來十八個月慢慢地循尼羅河谷往南翻攪。在當時,埃及富人還熱中於購買俄羅斯皮草。在那麼炎熱氣候裡,皮草經證實不僅是無聊奢侈品,還是跳蚤的理想載體。

穆斯林的朝覲,也讓瘟疫能由埃及掃往下一個合邏輯的歸宿:麥加的港市吉達,由當地再前往麥加。當地死亡人數之多,叫穆斯林神學家坐立難安,原因在據說先知曾允諾,庇護麥加不受瘟疫侵襲。而麥地那逃過一劫的事實,叫很多人相信,麥加爆發鼠疫是阿拉的懲罰,因為麥加出現過異教徒。

雖然埃及最初死亡人數大致與歐洲相同,但瘟疫對馬木路克埃及政權的衝擊,比在西方更激烈、更持久。一三四八年,天災初次降臨埃及之後,當地人口最後對鼠疫菌取得一定的免疫力。一四四一年到一五四一年間,發生過不下十四次大流行──大約七年一次。這段期間,有三群人:小孩、青少年,以及剛買來的高加索奴隸戰士,最欠缺免疫力──後者一向是馬木路克政權最珍貴的資源。新來的馬木路克成堆擠在埃及訓練機構裡,他們染病後的喪命率高得嚇人。當代觀察家記載,「馬木路克死得太多,以至於算不出來」,還有「因皇家馬木路克(忠於當前蘇丹)病死,城堡裡的兵營空空蕩蕩。」鑒於這些精銳部隊人數很少超過幾千人,病死的人數一定十分驚人:

 

住在兵營的馬木路克,死亡數特別多──死於本次癘疫者約一千人。閹割的太監死了一百六十人,蘇丹宮廷裡,女奴死了一百六十人以上,外加十七名后妃、十七名王室男女後代。

 

因此,瘟疫打擊最大的,是當前蘇丹剛購買的人,而那些住較久、更可能有免疫力的人,往往倖存,在前些任蘇丹的自由人部隊裡效力。這樣的人力配置,鐵定讓政府動盪不安。

瘟疫除了摧毀埃及軍力,也令其人力及金融資本大大流失。那些富裕的卡里米商人,終生在大貨棧與集市工作,環境滿是大鼠及駱駝,被瘟疫打擊得特別慘,於是成為蘇丹巴爾斯拜一四二八年下手的對象。

鼠疫菌荼毒的不僅是跳蚤、鼠輩、人類,其他動物也遭殃。歐洲及中東兩地,地面橫亙著鳥類、農田牲口甚至野生掠食者的屍體,很多動物的四肢底部,都出現招牌的淋巴腫大病癥。牛隻與駱駝大量死亡,經濟損失益發嚴重。在開羅與巴勒斯坦之間的大型商隊客棧比勒拜斯(Bilbais),蘇丹的大多數單峰駝跟幾乎全鎮居民一樣,都死了。

運氣夠好、沒死於黑死病的歐洲農人至少能逃進森林,從頭開始。他們的埃及同儕就沒這麼好運了。埃及農人離開尼羅河谷幾英里後,便得夾擠於酷烈無垠的黃沙沙漠中。當時埃及人的紀錄經常提到城鎮人煙全無。埃及從未恢復哪怕一抹往日的富有、國力及影響力。其人口在瘟疫發作前夕約八百萬,到一七九八年拿破崙入侵時,法軍將領估計埃及才三百萬人。有個最新的權威資料,則把埃及在現代紀元初期的人口數目,估算在約與耶穌基督降臨時相同。

經濟統計數據也證實黑死病破壞力有多廣。它爆發之前,埃及政府稅收約在九百五十萬第納爾,而到一五一七年,鄂圖曼人前來征服時,財政收入已掉到一百八十萬第納爾。一三九四年,也就是第一次疫病大流行後約五十年,亞歷山卓城還有大約一萬三千名紡織工,再過半個世紀,只剩八百人。

這次瘟疫的主要傳播者──蒙古人也從沒恢復元氣。一三六八年,明朝中國人起兵反抗此時瘟疫纏身、由大草原來的主子,而擺脫桎梏。自帖木兒一四○五年去世之後,蒙古的攻勢愈來愈弱。過此之後,凶猛的騎馬戰士逐漸減緩對他們南方、文明化、務農鄰居的蹂躪。隨著蒙古各汗國的消失,大草原回到亙古以來的霍布斯理論狀態,波羅家族、巴圖塔及好幾世代熱那亞商人得享的赴中國通道也告消失,迫使對香料飢渴的歐洲人追求前往東方的替代管道。

蒙古與明代人口數據暗示,一三三○年到一四二○年間,中國人口由大約七千二百萬人銳減到五千一百萬人。直到現代時期,哪怕在戰爭時代,瘟疫病菌經證實通常比殺士兵、傷平民的刀劍更加致命。因此,把這段期間中國人口數之劇跌歸咎給鼠疫,似乎是最明智的選擇。中國人口減少,導致稅收縮減,恐怕也解釋了何以中央王國之海軍,在鄭和一四三三年最後一次下西洋後,便由印度洋撤退。

埃及的貿易及產業結構幾乎全遭破壞,蒙古人由世界舞台消失,還有中國人自印度洋撤退,造成地理真空,讓哪怕很勉強但最後仍挺住的歐洲,欣喜若狂地前來填補。鼠疫桿菌曾在六、七世紀攻擊拜占庭及波斯兩帝國,出力撫平道路,讓穆斯林軍力崛起;但到了十四、十五世紀,它也在滑軌上抹油,加速伊斯蘭世界的傾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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