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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選民的神話:透視狂人執政世代,最不安的民主真相與幻象(全新校訂版)

The Myth of the Rational Voter: Why Democracies Choose Bad Policies

作者:布萊恩.卡普蘭

譯者:陳鴻旻、潘勛、劉道捷、鄭佩嵐

出版品牌:大牌出版

出版日期:2018-03-07

產品編號:978986960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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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強人崛起、極右翼思潮竄升、反體制怒火吹向全球

民主究竟是無可取代的普世價值,還是烏合之眾的心血來潮

 

★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推薦延伸閱讀書目

★美國《紐約時報》年度好書

★英國《金融時報》年度好書

★獨立出版人圖書獎 銀獎

 

美國開國元勛傑佛遜(Thomas Jefferson):「自由的代價即是恆久的警戒。」

 

如果政策這麼糟糕,選民為何仍買帳?

為什麼明明避免戰爭能維護多數選民權益,全民公投的結果卻是支持戰爭?

為什麼特殊利益團體能夠扭轉法案,把法案變成對多數人不利的立法?

為什麼如基本工資之類的無效率政策能廣受歡迎?

                                                                                                                                                                                                                                                                         

幻象1. 民主是最好的選項,是眾望所歸的萬靈丹

 

劍橋辭典(Cambridge Dictionary)選出的2017年度代表詞語為「民粹主義」(populism),指政治人物「意圖滿足大眾的需求以換取民眾支持其政治主張和作為」,影射民眾缺乏批判性思維,容易被政治手段所煽動,而政客更易流於施行操弄,而非出於真誠理念的政治手段。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競選期間所宣揚的諸多政策便常被形容為民粹主義,如:驅逐境內非法移民、禁止境外穆斯林進入美國、於墨西哥邊境修築圍牆等──而這些仍成功獲取選民支持,使得川普當選2016年美國總統。值得反思的是,民主究竟是對抗苛政的保障,還是淪為惡質政客的護身符?

 

幻象2. 選民是理性的,更民主才是解決民主問題的辦法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於2016年末宣布競選總理時,及宣明社群媒體上氾濫的「假新聞」致使民粹主義者興起,而網路上的公眾輿論「已受操弄」;美國大選期間,充斥著針對川普和希拉蕊的人身攻擊字眼和惡意揶揄,應被大眾關注的民生議案,反而被醜聞和具性暗示的低俗笑話取代;而2016年6月英國脫歐公投,辯論雙方也都訴諸於炒作、誇大和誤導的伎倆,指責對方言論虛偽不實,淪為政黨政治及私人權力的爭逐;前義大利總理、媒體大亨貝盧斯科尼(Silvio Berlusconi),更是典型的反思之例。桃色新聞纏身、曾因逃漏稅而被判刑的他,仍數度當選義大利總理──我們不禁要問,選民究竟是審慎地深思熟慮,抑或只是遵循自己的偏好;民主到底是解決社會問題的公共論壇,還是選民吹噓自身價值的管道?

 

本書作者提出「反市場」、「排外」、「創造就業」、「悲觀」等四種偏誤,解釋這些偏誤如何影響政策。從個體選民不理性的微觀基礎,推導至民主政策的總體結果;從簡單的例子開始,逐漸加深其複雜程度。民主制度並不完美,非理性的信念本根存於人類所有行為當中──而在政治領域尤為明顯。但民主體制卻沒有嚴重沉淪,本書作者便要探討有哪些力量,會稀釋選民非理性對政策的影響。

 

《理性選民的神話》無疑是針對民主碉堡轟出一枚重炮,但作者布萊恩‧卡普蘭並非「反民主」,而是全面反思群眾對於民主、政治知識的謬誤。在強人執政、時局動盪的世代,民主制度屢遭嚴厲挑戰與反駁,本書論證更凸顯民主體制的缺陷,提醒我們,唯有修正對於民主體制過於呆板、簡化的美好想像,正視民主所遭遇的挑戰,才不會淪為毀滅性、感情幼稚的自殘行為,為糟糕政策所苦。

 

名人媒體讚譽

 

「本書結合經濟、政治、心理、哲學,與歷史等學科的洞見,為民主的缺陷提供睿智的解答。」──美國經濟顧問委員會前主席 格里高利‧曼昆(N. Gregory Mankiw)

 

「本年度最棒的政治類圖書。」──《紐約時報》尼可拉斯‧紀思道(Nicholas Kristof)

 

「這本書或許會讓你莞爾一笑,或者讓你皺上眉頭,但絕對不會讓你覺得乏味。」──普林斯頓大學教授 艾倫‧布林德(Alan S. Blinder)

 

「這是本引人入勝的作品。此書提供讀者文筆洗鍊、立論完整的理論比較研究,討論民主何以失靈及我們為何該在政治進程中,限縮某些舉動。」《Choice》雜誌 M.史塔貝克(M. Steckbeck)

 

「作者整體論據相當有說服力,並可施用於各個領域……促使讀者再次思考深存於我們國家、群體智慧中不可動搖的信念。」──《哈佛政治評論》皮奧.薩梅爾(Pio Szamel)

布萊恩‧卡普蘭(Bryan Caplan)

1997年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獲經濟學博士學位。現為美國喬治梅森大學經濟系教授。主要研究領域包括公共經濟學、公共選擇、心理學與經濟學、家庭經濟學等。曾在《美國經濟評論》、《經濟學雜志》、《公共選擇》、《法律與經濟學雜志》、《社會科學季刊》等學術期刊發表文章。《理性選民的神話》是他的第一部學術專著,於2007年在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出版後,獲評選為《紐約時報》、《金融時報》政治類年度好書、獨立出版人圖書獎銀獎。

陳鴻旻(前言、序章、第一、二章)

台灣大學經濟系畢業,元智大學財務金融學系碩士。現專事翻譯。

 

潘勛(第三、八章、結語)

台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畢業,台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肄業。曾任中國時報國際新聞中心的撰述委員。

 

劉道捷(第四、六、七章)

台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畢業,曾任國內財經專業報紙國際新聞中心主任,現專事翻譯。曾獲中國時報、聯合報年度十大好書獎及其他獎項。

 

鄭佩嵐(第五章)

台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畢業。譯有面對風險社會管理學等書及各類型文章。

序 

前言

為非理性選民開立藥方

 

本書的成功遠超出我的預期。不過真正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批評者也多半言之有理。我承認廣大讀者是我的目標,從一開始我就著眼於超越學科訓練與意識形態的界線,為具備常識的讀者找到共通的基礎,並建基其上。但我不太看好自己能成功推廣,畢竟,本書定位不是要爆學術爭論的冷門,而且它還質疑民主這世俗宗教的教條,敦促讀者離開教堂。

顯然已有為數眾多的傑出腦袋默默質疑這些教條。我多少料到《經濟學人》會坦言不相信選民理性,但尼可拉斯.紀思道在《紐約時報》指稱本書是「今年最棒的政治類圖書」,讓我很驚訝。多數書評沒有如此盛讚。只有少數媒體宣稱選民是理性的,或為我批判的「普遍的經濟學偏見」出聲相挺。有幾位喬治梅森大學的同僚批評我有「精英主義」,雖說如此,我真正的失算是低估優秀批評的持平性。

然而幾乎每個書評都提出異議,有些合乎我的論點,甚至蘊涵我的觀點在其中。《經濟學人》的玩笑開得很對:「作者端出牛肉,可是不會當選。」我也能體會文中對「作者的診斷優於處方」的評論。可是措詞要改一下,病人不吃藥,不能怪到處方頭上。本書包含許多可行的改革,可惜礙於選民的非

理性,不太可能付諸實行。

這並非表示無計可施,本書沒有要訴諸宿命論,不過就算事態有進展,它也可能姍姍來遲。民主制度留有餘裕(slack),最後一章有解釋,如果要更合情理地推動政策,就需使用這份餘裕。我相信維吉尼亞州的選民,不會想看到我針對民眾的錯誤觀念寫書或講課,雖然原因還是個謎,但他們對我的作為還算通融。

另一個普遍的批評,是說我忽視民主的象徵與/或正當權力。路易斯.梅南在《紐約客》說:

 

敗選的陣營必須吞下敗果,必須把多數者的意願視為具備正當性,此事若要可行,唯一之道便是其自認在過程中有話語權,即使實際上來說,不過是象徵性地出聲也沒關係。(以經濟學家的角度來看)民主政治的一大美德是「安定」,容忍愚蠢的意見相較之下只是須償付的微小代價。

 

類似的不滿沒考慮到我在全書一再指出的觀點:民主有分程度。我們沒必要在「放棄民主」以及「無止盡容忍多數人青睞的愚蠢政策」之間二選一。美國有超級多數、最高法院,及聯邦準備等獨立機構的規定,政體仍相當穩定。即使為民主制度增加更多限制,也不見得有內亂之虞。

有些批評說我的方案自相矛盾,說我假定經濟學的共識可靠,又為何我的結論卻違背了經濟學共識。克里斯.海耶斯指出:

 

這本書自打嘴巴。作者推定經濟學家的共識有權威性,可是經濟學家的共識是:選民是理性的,這無疑正是作者想要使人相信有錯的立場。

 

若我假定的是,經濟學家的共識不會出錯,這說法就萬無一失了。但實際上我的假定僅是比照其他專業人士,在證據不足時,推定經濟學家沒有犯錯,舉證的責任要由質疑專家共識的一方承擔。既然共識的一部分是假設選民是理性的,唱反調的我,責任就是反駁這點,於是我寫下本書。

最嚴肅的批評也最奇怪。有些批評者,如《華爾街日報》的丹尼爾.卡斯,否認大眾的錯誤觀念能對政策產生實質性的影響:

 

作者在本書絲毫未指證愚笨選民的偏見如何引發差勁的公共政策。以自由貿易來說,作者指出支持自由貿易的聲音,在1977年降到谷底,只有18%的美國人支持取消關稅。但三年後,雷根用自由貿易當作競選政見,更進一步與加拿大簽署了歷史性的自由貿易協議,並為美墨的自由貿易奠定基礎。

 

卡斯總結道:「選民偏見雖在這幾年激起了若干愚蠢的全國爭議,不過很少成就愚蠢的國家政策。」其實他是以「不會有人理會民眾的聲音」來為民主辯解。

本書明白表示,考慮到民意,民主政府的決策成果會比預期理想,但這沒有民意無關緊要的意思。若選民的偏見對政策沒影響,保護主義措施一開始是怎麼出現的?經歷三十年的自由化後,保護主義怎麼還沒消失?最有力也最簡單的解釋是,為之背書的政客有拿到選票,後繼者怕拿不到選票,也不敢更弦易轍。

卡斯可能說對的地方是,這幾年選民偏見幾乎沒促成新的愚蠢政策(可惜有伊拉克戰爭這個大反例),可是有二處誤導著大眾:首先,由於僵局讓現狀動彈不得,近年來幾乎沒有推出新的國家經濟政策;其次,卡斯的焦點放在政策如何改變,而非現有哪些政策。評判民主成不成功,不該只看惡政是否受到節制,或長年積弊是否獲得矯正。

儘管媒體平心報導,我依舊很懷疑本書是否真的改變學界。象牙塔內,存在極大的心智慣性和從眾壓力。即使是同意選民非理性的教授們,有可能「自尋死路」嗎?畢竟重新來過的難度更高。

然而我還是很樂觀。行為經濟學的氣勢正焰,做應用經濟學研究,難免會學到一些實證心理學。行為政治經濟學不至於遠遠落後。運氣好的話,經濟學家在研究與教學兩方面的信念衝突,會以嚴重的認知失調告終,而促使知識體系的進步。一旦經濟學家承認選民跟自己的學生沒兩樣,下限只有更低,就會準備好動手解開政治與政策的謎團。

等到經濟學家覺悟這點,其他社會科學的學者,特別是政治學,可能會傳來讚聲。對「經濟學家的傲慢」所發的牢騷,往往沒點出問題,但想到多數經濟學家對實證政治科學的漠不關心,我得承認這項指控不無道理。經濟學家不關心民意,是非常糟糕的現象,舉例來說,如果連看都不願看一眼那些討論人民思惟模式、內心想望的文獻,要如何建立當公眾與特殊利益衝突的模型?幸好,政治科學界的學者沒這麼小心眼,以我的經驗,經濟學家上門提問,他們會欣然釋疑。

多寫書是我對經濟學家同儕的另一項建議。一篇論文的篇幅僅僅足夠挑起一或二個普通觀點,除非你將一般常識視為理所當然,否則你的論文將會讓你顯得難以理解──好一點是令人混淆,差一點是不知所云。書的話,就有時間娓娓道來,而且一本內容普通的書,也很可能比任何一篇論文的讀者多。就我個人來說,可惜沒有更早就開始寫書,我計畫未來的職業生涯以出書為主。

我得說,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的殷勤對待,也許使我對寫書一事有所誤解。社長彼得.杜赫提(Peter Dougherty)在數年寫作期間一直鼓勵我;編輯提姆.蘇利文(Tim Sullivan)從交稿到發售一路予我專業引導,並及時地於電子郵件中提供指點;文編理查.伊索邁基(Richard Isomaki)不辭辛勞,一行一行校改本書;英語版書封設計師法蘭克.馬胡德(Frank Mahood)的巧手,把一本談選民非理性的書,變成令人心動的架上商品。最後,充滿活力的公關潔西卡.佩利恩(Jessica Pellien),設法將不起眼的經濟學教授,推銷到全國各大媒體版面,我不曉得她怎麼辦到的,但衷心感謝。

 

內容連載

 

系統誤差的現實

 

如今將自由貿易拒於美國門外的公民普選,以前肯定也會禁止多軸紡織機和動力織布機。—威廉.萊基,《自由與民主》

 

「集體奇蹟」顯示,即使全體選民無知消極,民主仍能良好地運作。民主賦予聰明與不怎麼聰明的人相等的發言權,但政策端視有識之士。研究一再指出選民欠缺知識不是重點。

不過有一種事實證據,能把「集體奇蹟」拉下馬。奇蹟的條件是選民沒有犯下系統誤差,這意味著,我們不必糾結於選民的錯誤,不如把火力集中在關鍵且尚未探討的問題:選民的錯誤具有系統性嗎?

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提出質疑,就像索羅維基提出猜測牛隻重量的案例,平均答案通常與正確答案相去不遠。不過認知心理學列出了一長串系統性錯誤的清單。這門研究應當能使人敞開心胸,接受選民系統性犯錯的可能性。

可惜,針對此議題,心理學文獻本身範圍有所不及──一般認知與特定的政治決定兩者之間,連結太過鬆散。一個人也許整體判斷能力普通,但對特定事務的判斷過人。選民也許不懂統計,但察覺得出政策孰好孰壞。所以說,問題要更精準一點:對於切身的政治問題,選民的錯誤是系統性的嗎?

我得說答案確實如此。本書提出扎實的實證,起碼證實經濟學的觀感,充斥嚴重的系統誤差。我強烈懷疑許多學科的情況雷同,至少在經濟學的範圍,爭端已經底定。一般人不懂市場這隻「看不見的手」,能調和私人貪念與公共利益,我稱之為「反市場偏誤」(antimarket bias);一般人低估與外國人

互通有無的好處,我稱之為「排外偏誤」(antiforeign bias);捨生產而把就業與繁榮等而視之,我稱之為「創造就業偏誤」(make-work bias);最後,一般人太易於認為經濟狀況不好而且正在變壞,我稱之為「悲觀偏誤」(pessimistic bias)。

經濟政策是現代國家的主要活動,這使得經濟觀感,成為與選民密切攸關的政治範疇。若選民把政策偏好,立基在對經濟模式的誤會之上,政府在民生的表現,很可能會乏善可陳。比方說,設想兩名候選人的攻防重點,圍繞在貿易保護主義立場的強硬程度。由於選民對貿易保護政策的認知錯誤是

隨機的,導致偏向自由貿易的選民,有時反而會把票投給保護主義,反之偏向保護主義的選民有時也會選錯邊。不過多虧「集體奇蹟」,儘管選民無知,勝選的政見仍會是社會最適(social optimal)的方案。

這結論令講授國際經濟學的師資為之失望。上這麼多課告訴學生比較利益的好處,結果考完試,選錯的人還是很多。換到更現實的假設,選民系統性地高估保護主義的好處,情況又如何?很多期待自由貿易效益的人,會投給保護主義陣營,但只有一些期待貿易保護效益的人會投給自由貿易。政治的天平失去平衡,勝選的政見太偏袒貿易保護。若實施的貿易保護措施比承諾得少,中位數選民的福祉會提高。可是競選會讓政客淪為對選民言聽計從,而不是好好篩選最佳政策。

一個又一個政策的背後可能擺脫不了類似的偏見。比方說,供需法則指出,當市場價格高於均衡價格,會導致滯銷、過剩,但這阻止不了歐洲多數地方對勞動市場勤加管制,而釀成數十年宛如經濟大蕭條時期的失業現象。最可信的解釋是,平庸的選民看不出人為的高工資與失業之間的關聯。我在

讀經濟學之前也沒看出來。

 

……

 

理性無知:證據與宣稱的後果

 

雖然政治學家把大約三分之一的公眾,列為「一無所知的人」。但要找到完全沒有政治知識的人卻很難,比如說,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總統的姓名。獲取政治知識的誘因比表面上看來還複雜。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具有娛樂性的事實比較容易被大眾所接收,也比較容易被記起來。政治知識也有「額外」的好處:在非實用知識方面具備良好素養,對你的職業生涯展望仍然有幫助,而你的朋友或約會對象也可能會看不起對政治無知之至的人。

因此,古典公共選擇理論顯然太過強調理性無知,當然,還未到太過分的程度。根據任何絕對的標準來看,大眾的平均政治知識水準都很低落,不到40%的美國成人知道本州兩位參議員的名字,知道兩位參議員所屬政黨的人又更少一點,這點意義特別重大,因為政黨是經常在媒體露出的資訊。大部分民眾忘了──或從來沒有學──所有公民課程中教過的基本知識,與不變的事實。大約有一半的人知道每一州有兩位參議員,卻只有四分之一民眾知道他們的任期多長。可以預見的是,即使是備受矚目的議題,民眾熟悉政客投票記錄和政策立場的比率接近零,記得跟政策無關的有趣主題的比率卻很高,就像德利.卡皮尼和史考特.基特說的一樣:

 

1992年的總統大選中,89%的民眾知道副總統奎爾曾經在競選活動中,痛批電視連續劇《風雲女郎》女主角甘蒂絲.柏根,卻只有19%的人,能夠說明前美國總統柯林頓的在環保議題上的立場⋯⋯86%的民眾知道前美國總統布希的狗叫米莉,卻只有15%的人知道兩位總統候選人都支持死刑。談到電視影集《民眾法院》(People’s Court)主角韋普納(Wapner)法官的人,比談到美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柏格(Warren Burger)或芮恩奎斯特(William Hubbs Rehnquist)的人還多。
           

這點正是理性無知的邏輯引人懷疑的地方,在選擇要了解攸關能否做出明智政治選擇的枯燥事實,還是了解無關緊要的花絮小事上,民眾多半會把時間放在後者。

理性無知具有直覺與實證上的吸引力,保證會得到學術界的重視,但是要把理性無知變成古典公共選擇理論的基石,卻需要一個額外的賣點:就是顯然能夠解釋民主失靈的能力。想像有一位選民終身自閉在一個房間裡,完全跟小牢籠以外的大世界隔絕,他可以得到終身供應的飲食,卻沒有半扇窗戶,牢籠裡有單向通話的對講機,讓這位選民可以把他的偏好,告訴候選人,候選人卻不能跟他談話。每隔四年,這位選民可以表明他支持兩位候選人中的哪一位,他知道自己可以決定勝利者,卻無從發現候選人過去的政績或未來的願景。

如果民主制度就如同這個故事中的設定,應該會讓人深感震驚,因為兩位候選人都無法提高自己的勝算。牢籠裡的選民既看不到政客的行動,也聽不到政客的聲音,因此,勝利者可以隨心所欲,任意作為,完全不必擔心自己的決定會害他失去職位。這點不表示在位的人毫無憂慮,他可能輸掉下次選舉,因而下台一鞠躬,重點是如果他完全遵照這位選民在對講機中說的指示,或完全反其道而行,都同樣可能敗選下台。

如果有千百萬選民關在與世隔絕的牢籠裡,狀況幾乎不會改變,只要沒有人知道牢籠外發生了什麼事情,領袖就可以忽視大多數人表達出來的願望──即使多數人完全控制了選舉結果,情形仍然如此。如果選民不能觀察候選人的行為,就不能根據候選人的行為,決定自己該怎麼投票。如果選民投票時無從依據,候選人就沒有傾聽選民心聲的誘因。

選民並非住在與世隔絕的牢籠裡,卻仍然可能自行走在相當無知的大道上,如果是這樣,大家感受到的民主失靈似乎就很容易解釋,為什麼特殊利益團體能夠扭轉法案,把法案變成對多數人不利的立法?答案是選民的理性無知,因為很多選民不知道菸草農接受補貼,也不清楚本州國會議員的立場。為什麼政客可以無視於輿論?答案是選民的理性無知,因為很少選民注意政客對援外之類不受歡迎政策的立場,在下次選舉中記得政客立場的選民更少。為什麼基本工資之類沒有效率的政策廣受歡迎?答案是選民的理性無知,因為很少有人學到足夠的經濟學知識,能夠了解這種政策的缺點。

書籍代號:0KFD4016

商品條碼EAN:9789869602211

ISBN:978986960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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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數: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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