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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活著離開:吉姆・莫里森傳

No One Here Gets Out Alive

作者:傑瑞・霍普金斯,丹尼・蘇格曼 (Jerry Hopkins& Danny Sugerman)

譯者:雷讓萌

出版品牌:雙囍出版

出版日期:2022-02-16

產品編號:9786269549641

定價 $550/折扣2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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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譯者簡介
  • 書摘
  • 詳細資料

每個時代,都需要一位反叛的英雄。
「27俱樂部成員」、「昇魔先生」吉姆・莫里森權威傳記
「音樂是種魔力,演出是種崇拜,而節奏可以讓人自由。」


「有很多事你已經知道,但也有你不知道的事。
在已知跟未知之間有個位子,那就是門,就是我們。」
他捕捉到了整個世代的不耐,已經厭倦和憤怒,不滿事情運作的方式:
「我們要擁有這個世界,現在就要!」
 

一九七一年七月三日,吉姆・莫里森在巴黎租賃公寓的浴缸裡斷了氣,結束了短暫的二十七年人生,埋葬於拉雪茲神父公墓。搖滾的神壇上多了一位獻祭者;世界失去了一位討伐體制的反抗者。吉姆為我們留下了六張錄音室專輯,三本堪比韓波的詩集,以及不朽的傳奇。

 

吉姆・莫里森的才華展露在音樂與文學。吉姆真正渴望的是成為如韓波的詩人,留下傳誦的詩作後,銷聲匿跡。成為搖滾歌手,是意外的收穫,也在他的內心反覆掙扎。
本書自吉姆
莫里森的少年時代寫起,詳述了人格的建構和其展露的特質,還原吉姆絕口不提的原生家庭;門樂團的階段則加入了樂團工作人員丹尼蘇格曼的貼身側寫,勾勒出吉姆的立體面目,以及平衡歷來媒體扭曲的報導。搖滾樂之外,也翔實記錄了吉姆對於詩歌和電影的熱愛,以及對於知識的渴求、洞悉人性的渴望。音樂,文學,哲學,藝術,藥物,愛情,家庭,脫序的行為,性格的陰暗面……《沒有人活著離開》完整呈現了吉姆莫里森短暫二十七年的歲月。

 

「門」崛起的年代,LSD迷幻藥開始流行,赫胥黎《眾妙之門》是人手一冊的指定讀本,嬉皮正準備開始離家出走。同時間,民權鬥士金恩博士遭到暗殺,參議員甘迺迪在總統競選行程裡遇刺身亡;阿波羅計畫如火如荼進行,越南戰爭方興未艾。美國社會陷入了彷徨,進步與保守的力量暴烈地拉扯。

 

一九六五年開始的短短幾年間,門樂團從俱樂部裡無足輕重的暖場樂團,搖身一變為演唱會每每吸引數萬人的當紅團體,奪下排行榜首位的冠軍單曲也相繼而生。這隻成立於南加州,卻與洛杉磯風行的衝浪音樂無涉的搖滾團體,他們的音樂在當時難以歸類,直到今日,還是獨樹一幟。門以強烈特殊的舞臺魅力迅速搶奪,門的演出不僅是一場音樂的饗宴,它更像是精心安排、充滿張力的劇場,除了無懈可擊的音樂之外,需要歸功於主唱──吉姆莫里森的卓絕控場能力。

 

吉姆,自稱蜥蜴之王,常年穿著一條合身皮褲,時常赤裸上身,扭曲著肢體吟唱。只要他的喉嚨發出任何聲響,立即引起群眾的鼓譟及騷動。他服用藥物,他酗酒,他無法抗拒女體,他藐視執法卻無腦的員警,他鄙視苟活宛如浮游的生物。他是樂迷心中的搖滾巨星,他是群眾眼中的性感象徵,他是保守勢力口誅筆伐的全民公敵。

 

在成為搖滾樂手之前;成為搖滾樂手之後,吉姆・道格拉斯・莫里森是一位詩人。
從中學時期開始,吉姆累積了龐大的閱讀量,神祕學,哲學,文學。他憧憬也自認承繼了吟遊詩人的傳統。一邊沉迷於中世紀的傳說與歷史,一邊深深折服於尼采的思想山脈。凱魯雅克《在路上》裡放浪形骸、魅力四射的迪恩,與英雄少年、一生漂泊的象徵主義詩人韓波,同是吉姆的偶像。在建構吉姆思想皇冠上的耀眼寶石是威廉
布雷克,一位孤獨的先知。充滿神祕經驗以及倡議感官知覺的布雷克作品在六〇年代的美國發揮了卓絕的影響力,從垮掉的一代、赫胥黎、藍儂到吉姆,都成為布雷克的子民。

 

「若知覺的大門──豁然淨通,所有事物對人類都會忠實呈現本真,無窮無盡。」這段布雷克的詩行,成了「門」的由來,也代表著吉姆對於未知的喜愛與追尋。酗酒,用藥,神祕儀式,所有能夠探尋未知領域的方式,吉姆都樂於嘗試。時常演變為失控與脫序,也被誤解為縱情與荒淫,甚至是讓社會趨向墮落的禍源。

 

門樂團首張同名專輯文案如此介紹吉姆:「……反叛、失序、混亂、特別是毫無意義的舉動,都讓我產生興趣」,塑造了反叛英雄的公眾形象。吉姆對抗權力的奮勇當先,鼓動群眾的身體實驗持續進行。到了生命終點之前,吉姆曾對記者說:「我不瘋狂,我感興趣的事,是自由。

當音樂結束之時,世界暗淡無光。

 

推薦人  資深音樂人 白紀齡推薦序
        《The Affairs週刊編集》總編輯 李取中
         誠品音樂 吳武璋
         Legacy Taipei「阿舌」 陳彥豪
         傷心欲絕 許正泰
         詩人 廖偉棠
         四分衛「虎神」 鄭峰昇
         ──昇魔推薦

傑瑞・霍普金斯(Jerry Hopkins)

知名音樂作家,曾為《滾石》雜誌特約編輯和供稿人長達二十餘年,寫了三十六本書,包含紐約時報暢銷榜冠軍的《沒有人活著離開:吉姆・莫里森傳》、《貓王》等兩本暢銷六百萬冊、首開先河的搖滾巨星傳記。莫里森的傳記更是奧利佛・史東執導電影《門》的參考依據。霍普金斯還撰寫了吉米・罕醉克斯、大衛・鮑依、小野洋子……等搖滾歌手傳記。九三年後,定居於泰國,往返於曼谷的公寓和臨近柬埔寨的鄉間住宅,展開有關東南亞的主題書寫。

 

丹尼・蘇格曼(Danny Sugerman)

一九六七年,十三歲的丹尼觀賞了一場門的演唱會,就此義無反顧地熱愛門樂團。在西好萊塢的樂團辦公室裡獲得一份工作,負責整理大量的樂迷來信。有鑑於早熟的寫作能力,吉姆鼓勵蘇格曼描寫其所熱愛的音樂世界。十五歲時,於《克里姆》雜誌首次發表文章。陸續出版幾本著作,包含了紐約時報暢銷榜冠軍的《沒有人活著離開》、《門的影像歲月》、帶有自傳色彩的小說《仙境大道》,和以重搖滾樂團「槍與玫瑰」故事為依據的《毀滅慾》。終其一生為門樂團的發言人以及最忠實的支持者。

雷讓萌,臺大外文系畢業,專輯型聽眾,樂齡十多年,反覆聽過的專輯約有2,500張,熱愛撰寫樂評,師從Robert Christgau,也曾在微博長文流浪,獲得上百萬閱讀量。人生的養分來自於文學、音樂、電影、藝術史、紅酒、還有腥羶色八卦(無涉隱私為佳)。希望今年讀完《金瓶梅》與重讀《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並找到喜歡的工作。喜歡我的譯作,歡迎來信rayetienne96@gmail.com批評指教。

〖試讀內容〗

前言

 

雖說天之驕子總英年早逝,

他們長存於神祇的行列不死。

──尼采《悲劇的誕生》

 

  在搖滾樂的萬神殿之中,門樂團(The Doors)可說是一個異類。樂團全盛期的曲風既非民謠也非爵士,樂評給這樣的音樂貼上「酸性搖滾」(Acid Rock)的標籤,不過他們與舊金山發祥的酸性搖滾聲景無關,不屬於鼓吹愛與和平的傑佛遜飛船(Jefferson Airplane)、死之華(Grateful Dead)、還有水銀信史(Quicksilver Messenger Service)那夥音樂人。雖然他們擁有三首冠軍單曲,門樂團與英倫入侵(British Invasion)甚或是咸認的流行音樂沒有半點相似。當紐約彼時仍對他們友好接納,甚至差點視他們如己出時,他們與地下絲絨(Velvet Underground)的共通點,大概也只有對於黑暗、陰沉題材的喜好而已。他們也不屬於一統洛杉磯江山的民謠搖滾圈,不屬於飛鳥樂團(The Byrds)、水牛春田(Buffalo Springfield)那樣的音樂。他們與貓王、珍妮絲・賈普林(Janis Joplin)、吉米・罕醉克斯(Jimi Hendrix)並列,卻在搖滾樂的系譜裡自成一個世界。套句吉姆・莫里森自己說過的話來詮釋:「那個不可思議、著了魔的世界,讓你想到陌生而蠻荒的西部」。

  要真正地了解吉姆・莫里森,就必須要透澈地了解門樂團。最重要的是,就像鑽石有不同的切面,你必須記得以樂團的角度,來了解構成這個團隊的每一份子。曾經有位DJ,在某晚他們的巡演正要開始前,上台向觀眾介紹道:「讓我們歡迎吉姆・莫里森和門樂團!」,掌聲照例響起。正當這位DJ走下舞台台階之際,吉姆將他拉到一旁,說:「欸,你回去台上,重新正確地介紹我們一次。」

  那名DJ慌了,問道:「我說錯,還是做錯了什麼嗎?」

  「是門樂團。」吉姆說:「樂團的名字叫作門。」

  這個樂團從未如此自況,但音樂鍊金術肯定是他們的目標。他們讓搖滾樂與詩前所未有地如膠似漆,還結合了戲劇與劇場體驗元素。他們嘗試直達宇宙意識(Universal Mind)的天聽,讓表演者與觀眾融為一體。他們絕不善罷甘休,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風險,不搞花招、無可隱瞞,也沒有華麗的舞台擺設還有特效,只赤裸裸地呈現最危險的真實,用音樂的力量刺穿幻境的神祕面紗,欲激起人類內在沉睡而永恆的力量。

  門樂團不斷地追求著靈感謬思,吉姆召喚自己的謬思,樂團則跟隨他的腳步。吉姆相信靈感不會從天而降,任何作家或藝術家的力量,都來自他們感受和創造的能力,而他的使命就是要竭盡所能地提升自己接收的力量。十九世紀法國詩人韓波(Arthur Rimbaud)曾主張要澈底地「打亂一切感官」,所為何來?是「為了抵達未知處」。如何實踐呢?必須窮盡所有可能。

  吉姆對於未知的喜愛及追尋,都翔實記載於本書中。「已知的事物,還有有未知的事物,在他們之間,相隔著一道門。」許多人以為這句話典出威廉・布雷克(William Blake),但其實是吉姆本人原創。不過布雷克的確在第一首〈地獄箴言〉中寫道:「超脫之路通往智慧之境」,下句則說「節儉是無能所追求的一位富有而醜陋的老處女」。毋須贅言,吉姆一向追求才能,而非毫無吸引力的那位剩女。他飲酒、他嚎叫、他辯解、他哄誘,又因靈感起舞,只為了凝聚整個樂團,為了引爆聽眾的情緒,讓表演的夜晚火花四射,絕無僅有,永遠留存在心中。

  令人惋惜的是,也正是因為吉姆一路上始終如一的投入以及高標準,讓樂團還有他自己引火自焚。吉姆是個絕不會、也沒辦法向他自己和藝術妥協的人。從中可看出他的天真與純粹,也是他一生福禍的根柢。是一鼓作氣或至死不輟,是孤注一擲,是那目眩神迷的冒險,因為他絕不接受粗製濫造、自降格調的創作,絕無法無病呻吟或佯裝出神。他絕不只為了討喜娛樂,自然也不做表面功夫;他如此高明、卻又如此絕望,驅使他的,是股堅定想「探索真實邊際」的需要,既窺探莊嚴,也探索褻瀆,這讓他發了瘋似地創作,想活得極致。這些特質讓他飄忽不定、危險、又自相衝突,因此他從生涯一開始便啟發他、幫助他創作的物質中尋求慰藉──那就是酒與藥。

  法國超現實主義作家亞陶(Antonin Artaud)在《戲劇及其複象》(The Theatre and Its Double )裡闡述對抗的理論,對於吉姆還有樂團有很大的影響。在書中最有力的一篇論述中,亞陶把瘟疫以及戲劇情節放在一起類比。他主張戲劇活動必須要能夠像瘟疫淨化人類一般,來反映觀眾內在的「淨化作用」。目標是什麼呢?「人們能因此被震懾而覺醒,我希望能夠喚醒他們,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已死」。

  無數個夜晚中的結尾,吉姆會大吼「醒來吧!」上千次,為的就是要將聽眾從無意識中震醒。還記得第一場參加的門樂團演唱會,將我那時才十三歲的靈魂嚇壞了,我心想:「這傢伙很危險,有人將會因此受傷,可能是他自己,可能是我,也可能會是我們所有人。」他在〈五比一〉(Five to One)中唱:「沒有人活著離開」,當你面對這種恐懼──或是〈盡頭〉(The End)之類的歌曲引發的邪瀆驚駭時,你內在的某一部分也隨之轉變了。與盡頭的終點相遇,永恆也閃爍了起來,那場演唱會改變了我的人生,我明白不會再有什麼更美妙或更真切的感受了,直到二十年後的今天我仍然這麼覺得。雖然我還不是很明白一九六七年的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知道那是一次偉大的經驗。吉姆・莫里森改變了我的人生,也改變了樂評人傑瑞・霍普金斯的一生。他擁有的能量,像是一種魔法,他就是他口中的「昇魔先生」(Mr. Mojo Risin')。

 

書籍代號:2DAR0002

商品條碼EAN:9786269549641

ISBN:9786269549641

印刷:單色

頁數:384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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