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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人:太宰治的人生絮語【珍藏紀念版】

作者:太宰治

譯者:劉子倩

出版品牌:大牌出版

出版日期:2021-09-24

產品編號:9789860741438

定價 $350/折扣1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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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譯者簡介
  • 書摘
  • 詳細資料

人的一生,是旅行。

相逢時的歡愉,轉眼即逝。

唯有別離的傷心卻永難忘懷,

有人善於旅行,有人則總是弄得自己筋疲力盡……

 

「若說到苦中作樂的作家, 在日本近代以來的文壇,

我相信太宰肯定是首屈一指,無人能與之匹敵。」─銀色快手

 

人生唯「再見」二字─我總是付出堪稱愚蠢的努力,只盼能寫盡種種別離樣貌。

 

《離人》收錄太宰治隨筆散文和太宰文學作品之精華語錄,有很多太宰治對世間誠實的發言,與不留一點退路的自剖。太宰就像是一腳踩在活著的地獄裡,拼命向世人訴說光明與美好是多麼重要的絕望先生,在說再見之前,所有理想、愛、寂寞……種種生而為人的真摯獨白,盡在於此。

全書共分四篇:

〈人生戀文〉─我一直在想關於愛與誠實。我仍似懂非懂。

「生活就是作品。我寫的東西,無論是何種形式,都是誠實面對我的全部存在。」

太宰治發表於各報章雜誌,關於人生哲學、生活感想、文學見解之隨筆散文。從這些隨筆散文可進一步認識太宰治──相對於絕望、頹廢、墮落之外──理想、善良、試圖扭轉命運、積極向上的另一面。

●〈津輕通信〉─老家的人,全都笑臉相迎。這樣雜草叢生的廢園,我並不討厭。

寫於1946年。太宰治東京家被炸毀,舉家遷移妻子位於甲府市的老家,而娘家隨即也因燒夷彈付之一炬。二度受災,迫不得已帶著妻兒回青森縣津輕老家,投靠大哥。〈津輕通信〉即描述那段期間,太宰治寄人籬下的心情,和與故鄉舊識種種格格不入的無奈。

●〈如是我聞〉─誰罵我我就罵誰,這場筆戰我奉陪到底!

發表於1948年《新潮》,是太宰治對所謂「文壇大老」宣戰之昭告文。太宰治一反「氣弱」文風,表明「誰罵我我就罵誰,這場筆戰我奉陪到底。」「我寫出〈如是我聞〉這種拙文,不是因為瘋了,不是因為自大,不是受人吹捧,更不是為了博取人氣。我是認真的。不要輕易下定論說什麼以前人人都那樣做,換言之,不過爾爾。不要自以為是地斷言以前有,所以現在也要步上同樣的命運……」內容辛辣,文章刊出即震驚文壇界。〈如是我聞〉共計四回,最終回在其死後刊出。

〈人生絮語〉─太宰文學作品精華之箴言集

文學對他而言,不是那種昂貴高尚的名牌,而是像酒一樣被當作每日的生活必需品,其他事一概做不來,唯獨可以坐在小桌前勉強自己寫點東西,不管它是可以拿來糊口還是拿文學獎混點名聲,總之,太宰有他堅持的信念,企圖透過文學作品向上帝報告「人類生活的真實面」。

 

關於人生:「人生唯再見二字。善於旅行的人,在生活中也絕對不會落敗。」

關於生活:「人哪,講得再好聽也沒用。生活的尾巴,垂在後頭喲。」

關於愛:「談到愛,或許以為是甘美甜膩的東西,其實很複雜。去愛,是怎麼一回事,至今我仍不明白。」

關於人:「青年步向成年的第一課。成年人,就是青年遭到背叛後的樣子。」

關於男人:「即使是一朵蒲公英的贈禮,也能毫不羞愧地遞上,我相信這才是最有勇氣、像個男子漢的態度。」

關於女人:「女人一談戀愛,就完了。除了冷眼旁觀別無他法。」

關於我:「不管讓我做什麼,都是個廢物男。我已確認了。在這種地方,似乎也有我的文學根源。」

 

太宰治

  本名津島修治,出生於青森縣北津輕郡金木町的知名仕紳之家,其父為貴族院議員。
  1930年進入東京帝國大學法文科就讀,師從井伏鱒二,卻因傾心左翼運動而怠惰學業,終致遭革除學籍。1933年開始用太宰治為筆名寫作。1935年以短篇《逆行》入選第一屆芥川賞決選名單,並於1939年以《女生徒》獲第四屆北村透谷獎,但始終與他最想贏得的芥川賞無緣。
  太宰治出生豪門,卻從未享受到來自財富或權勢的種種好處,一生立志文學,曾參加左翼運動,又酗酒、殉情,終其一生處於希望與悔恨的矛盾之中。在他短暫的三十九年生命中,創作三十多部小說,包括《晚年》、《二十世紀旗手》、《維榮之妻》、《斜陽》、《人間失格》等。曾五次自殺,最後於1948年和仰慕他的女讀者於東京三鷹玉川上水投河自盡,結束其人生苦旅。

劉子倩

政治大學社會系畢業,日本筑波大學社會學碩士,現為專職譯者。譯有小說、勵志、實用、藝術等多種書籍,包括三島由紀夫《金閣寺》;川端康成《伊豆之旅》;谷崎潤一郎《春琴抄》;太宰治《女生徒》;夏目漱石《我是貓》;宮澤賢治《銀河鐵道之夜》等日本文學作品,皆為大牌出版。

推薦序
百姓貴族的煩惱備忘錄 文/銀色快手 日本文學評論家

  冷氣團來襲的冬日夜晚收到讀者的來信,信中寫到最近的精神狀況不是很穩定,也遇到許多生活上的波折,我想給予對方適時的安慰和擁抱,有時候現實真的讓人無能為力。我忽然想起太宰治的作品,或許可以給這位朋友一些心靈上的啟發也說不定。感覺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其實是他具親和力的文字拉近與讀者之間的距離,讓人容易產生共鳴,進而對太宰治充滿波折的人生際遇感同身受。

  猶太人有句諺語說得好:「人類一思索,上帝就發笑。」對此我有著深刻的體會,因為上帝在創造人類的同時,也創造了幸福、歡樂、憂愁和苦惱,人生往往是苦樂參半,憂患與幸福相隨。米蘭昆德拉在他的小說《生命不可承受之輕》引述這句猶太諺語,主要是想傳達人類的智慧極其有限,無論對任何事物,都只能看到某一面向,沒有辦法面面俱到,進行多角度的思考,而且僅能看見事物的表象,參不透其內部蘊含的真理,而上帝代表的是全知觀點,當祂看見人類進行思索的模樣,心裡明白愚蠢的人類又要陷入自尋煩惱的地獄之中。

  而身為作家的太宰治,是否也是旁人眼中自尋煩惱的作家呢?在他所寫的小說作品裡,我們看到的是一位喃喃自語,始終用單手托腮的憂鬱小生,絮絮叨叨的述說那些生活中無關緊要的小事,並為此感到不安、焦慮與恐懼,盤旋在腦海裡的問題一個也沒有解決,卻開始自我否定、自我厭棄了起來。一想到明天早晨醒來又要面對著難以忍受的現實生活,還不如找個藉口溜出家門去喝酒。是這樣一個充滿自我矛盾的普通人,有著滿腹說不出的委屈和不被人理解的孤獨,而文字是他唯一可以抒發的管道,因為這些想法如果去跟家人和朋友說,只會被嘲笑被當作是酒後的瘋話。文學對他而言,不是那種昂貴高尚的名牌,而是像酒一樣被當作每日的生活必需品,其他事一概做不來,唯獨可以坐在小桌前勉強自己寫點東西,不管它是可以拿來糊口還是拿文學獎混點名聲,總之,太宰有他堅持的信念,企圖透過文學作品向上帝報告「人類生活的真實面」。

  儘管太宰治發表在各大報章雜誌上的散文隨筆和他得獎受到肯定的小說作品,始終有人認為文體過於輕佻瑣碎又做作,像是滑稽的小丑在舞台上動作笨拙地進行表演卻無人鼓掌。因為他的文字嚴重的冒犯了這些所謂文學批評者向來秉持的某種道德規範,與其說是挑戰既有的權威,毋寧說是觸動了心靈深處最脆弱的那條神經線,而讓人感到自己彷彿赤身裸體被太宰一眼看穿感到無地自容吧。

  這就是為何他的隨筆裡面一再強調「誠實的重要性」的緣故,他深知勞動主義至上的日本社會,凡事講求的是效率和功效,而企求藝術附帶意義與利益效用說明書的人,反而是對自己的生存欠缺自信的病弱者。他在文中嚴厲的批判那些努力生產文學作品的人,其實只是在大量製造商品,沒有一點可供閱讀的價值,因為他們在乎的名聲遠比自己的作品更重要,卻對作品必須傳達的真實不屑一顧,甚至嗤之以鼻。他認為誠實是身為一位作家最基本的條件,而太宰則是用他寫下的文字為自己代言,說出真理這件事對太宰來說是無比重要,因為說謊和裝傻遠比說實話來得困難。他是一個不善於掩飾自己情緒和想法的人,越是想掩飾,內心的苦惱越是明顯地浮現在臉上,與其繼續這樣苦悶下去,倒不如去外面喝個爛醉來得痛快,浸泡在酒精裡的麻醉感或許可以讓他暫時忘卻生而為人的煩惱。

  沒得煩惱的人生並不是真正的人生,因為沒有煩惱就無法體現什麼是快樂,就像黑暗和光明一樣,越黑暗的地方越能突顯出光明來,反之,越光明的地方,那黑暗就像臉上的一顆痣,如此顯而易見。而太宰就像是一腳踩在活著的地獄裡,拼命向世人訴說光明與美好是多麼重要的絕望先生。

  若說到苦中作樂的作家,在日本近代以來的文壇,我相信太宰肯定是首屈一指,無人能與之匹敵。這種源於日常生活敏銳的感知,絕不可輕易的冠上「天才」一詞,當然,他在文學上表現的才華無可置疑,但是會讓讀者如此喜愛,產生強烈的共鳴,並且效法他那種睥睨一切、君臨天下的口吻,卻在開玩笑的時候意外說出了真理,往往讓人猝不及防,為他的神來之筆感到震懾而佩服。

  近來讀到《村上收音機2》裡頭,村上春樹提及有人去拜訪太宰,當面對他說「我討厭太宰先生的文學。」太宰聽了很簡單地回答說「說這種話,還來到這裡,所以還是喜歡吧。」這種率真而自戀的發言,正是太宰的魅力所在。日本二次戰後不久,社會瀰漫著妥協與偽善,失去自信的日本人其實和太宰一樣,必須每日抱著自己的羞愧與自責度日,而太宰的文字看似戲謔不正經,實則悲憫而真摯,讀完總讓人打從心底升起勇氣和自信,不知為何有著微妙的治癒力,就連現在讀來都還是有相同的感受,這就是文學作品之所以千錘百鍊,歷久彌新的道理。

  生於沒落的地方貴族世家,又自稱是東北農民的太宰,他的一生原本就具備了雙重身分──「百姓」與「貴族」,既卑屈又倨傲,既高尚又時時感覺自己是被人嫌棄的落魄文人,應該是勝利組的人生,卻覺得自己一事無成,永遠懷抱著挫敗感。正是這些日常生活的瑣碎與無奈,面對生存的無能為力感,造就了太宰治──這位偉大的日本國民作家,願意從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事去參透人生的哲理,並在文字中給予讀者真實的力量。

  那位口口聲聲說著「生而為人,我很抱歉」的作家,現在誠實的把他的一生攤在讀者諸君的面前,他所擁有的人生財富,已經無私的奉獻給每一位用心閱讀的朋友,如果你的心中也有煩惱,不妨仔細閱讀這本書,或許會帶給你完全不同的啟發。

 

內文試閱

人生戀文──〈一天的勞苦〉

一月二十二日。

本來打算將這篇題目定為日日告白,但忽然想起「一天的勞苦一天當就夠了」這句話,於是決定直接寫出一天的勞苦。

我過著理所當然的生活。沒有任何特別值得報告之事。

沒有哪個演員沒有舞台。那很滑稽。

最近,我漸漸對自己的苦惱感到自戀。我感到無法完全報以自嘲。有生以來,這是頭一遭。關於自己的才能,我漸有明確客觀的把握。也發現對自己的知識太粗糙看待。不開玩笑,我真的開始覺得,讓這樣的男人,老是遊手好閒,未免浪費。有生以來,頭一次,我得知自愛這個名詞的真意。利己主義,正雲消霧散。

只剩善意。這種善意,並不尋常。只剩下老實。這也同樣不尋常。說這種話的天真,同樣地,也不尋常。

這個不尋常的男人,一旦奮起,啥也沒有。沒有任何該做的事。沒有任何線索。只能苦笑。

已打消發表文章的念頭,還繼續工作,並不代表作者是好人。這樣更甚惡魔。相當可怕。

盡說無聊話。訪客受不了,開始準備離開。我倒也不會挽留。對於孤獨,自認早有覺悟。

想必會有更猛烈的孤獨降臨吧。沒奈何。老早就有腹案的長篇小說,也該動筆了。

真是猥瑣的男人。這種猥瑣不可畏懼。我從自己的笨拙得到成功。過去,排斥與反抗是作家修煉的第一步。嚴格的潔癖反而值得慶幸。完成與秩序才是心之所向。於是,藝術枯萎了。象徵主義,就是枯死瞬間前的美麗花朵。愚人們殉身在這神壇下。

而我,雖然遲了一步,也在這神壇下凍死。自以為已死,但這粗脖子的北方農民,一邊嘀嘀咕咕,居然又緩緩爬起來了。我大笑。農民很不好意思。

農民非常困擾,一時之間,慌忙裝死,但一切都錯了。

農民很痛苦。不為人知的痛苦。這種懊惱啊,謝謝。

我發覺自己的年輕。發覺這點時,我獨自流淚大笑。

取代排斥的,是親和,取代反省的,是自我肯定,取代絕望的,是革命。

一切突然來個急轉彎。我,是單純的男人。

浪漫的完成或浪漫的秩序這種概念,會拯救我們。將討厭的、不喜歡的事物,仔細整理一一努力排除的過程中,一天就過完了。不必憧憬希臘。這已經擺明了不會再來人世第二次。非死心不可。非捨棄不可。啊啊,古典的完成,古典的秩序,我要向你,懷著苦得要死的思戀之情敬禮。並且說一聲:永別了。

古時,在《古事記》 的時代,所有的作者,同樣也是作中人物。對此,心無芥蒂。日記,直接就是小說,是評論,是詩。

在羅曼史的洪水中成長的我們,只要這樣走下去就行了。一天的勞苦,直接就是一天的收穫。「莫煩惱。且看天上的飛鳥吧。不播種。不收割。不儲藏。」

直到骨子裡都是小說風格。對此只能啞然。無性格,很好。卑屈,可以。女性化,是嗎。復仇心,很好。得意忘形,更好。怠惰,很好。怪人,很好。妖怪,很好。什麼對古典秩序的憧憬或訣別,一切,照單全收,概括承受,繼續向前走。

這裡有生長。這裡有發展之路。稱之為浪漫的完成,浪漫的秩序。這,是嶄新的。如果掛了鎖鍊,那就帶著鎖鍊走。如果被綁在十字架上,那就背著十字架走。如果被關進監牢,毋需打破牢房,直接帶著牢房走。

不能笑。我們除此之外已別無生路。現在,即便笑得那麼厲害,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之後,不是做敗北的奴隸,就是滅亡,非此即彼。

我說漏了。這是觀念。是心態問題。日常坐臥,都該充分聰明地小心提防。

你太會問問題,害我不小心說出要緊事。這可不行。多少,有點不愉快。

那我問你,唯有聖保祿才能談論的人類愛情那種纖細,你可明白。

總覺得,非常不愉快。察覺我自己努力試圖讓你稍有了解的焦慮,我變得如此不悅。我自身的孤獨破綻令我不快。到此地步,浪漫的完成,雖是自己開口的,卻變得十分可疑。忽有聲音響起,連那種可疑,概括在內,這稱為浪漫的完成。

我是好事者。很好奇。生活就是作品。拉拉雜雜。我寫的東西,無論是何種形式,那應該都是誠實面對我的全部存在。這種安心,很不得了。已經完全固定下來。自己也覺得受不了。可是也沒辦法。

說一件事讓你笑一下吧。這話得小聲說,最近,我好像有點過胖。

營養太好了。體型過大,令我暗自啞然。也許是大器晚成。某位友人,贈上銅像演技(statue play)這句讚辭。沒有合適的舞台。因為會把舞台踩破。不知野外劇場如何。

說到演員,我舉彥三郎 為例,令訪客大笑,同時卻又小聲嘟囔,「惡魔獨自啜泣。」此人相當難纏。

作家,就該寫羅曼史。

 

《新潮》昭和十三年三月

 

書籍代號:0KDU7005

商品條碼EAN:9789860741438

ISBN:9789860741438

印刷:單色

頁數:252

裝訂:膠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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