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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行過美麗島:寫給年輕的你

作者:唐香燕

出版品牌:無限出版

出版日期:2013-11-27

產品編號:97898690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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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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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外省女兒嫁作本省媳婦成為新世代母親的經歷……
抗戰勝利,外省女兒的父親嚮往和平世界,帶著一家大小坐船到了台灣,不料,原本的旅行變成長住,並落地生根——生下了女兒。父親親身經歷了動盪的「二二八事件」,為本省鄉親搭救,慶幸逃過一劫,也為台灣人的善良感動;多年後,外省女兒初嫁本省媳婦,同一年,丈夫因「美麗島事件」入獄,肅殺的社會氛圍下,新嫁娘面對風雨飄搖的際遇,咀嚼了炎涼冷暖的世態人情……;多年多年後,隨著兒子的誕生和成長,本省媳婦看到了生命的出口和希望。
許多事,我一直無法說,對至好的朋友是如此,直到此刻之前,是如此。我和許多遭迫害打擊的人一樣,怔忡失語,還沒有真正走出雷峰塔。人生走到此時此刻,彷彿月到中天,我終於寫下一些文字,是為我兒子,為我兒子那年輕一輩寫的,算是走出雷峰塔的一種嘗試,也是期許年輕生命掙脫束縛,勇敢飛翔的祝福。
 
南方朔(政治評論家)、田秋堇(立法委員)、周渝(紫藤廬茶館主人)、胡慧玲(作家)、姚人多(清大社會學研究所所長)、瞿筱葳(作家) 推薦(以姓氏筆畫為序)
 
唐香燕
 
東海大學中文系畢業,歷任中學國文教師、漢聲雜誌社編輯、格林出版社編輯,擔任過中國時報開卷評審、新聞局小太陽獎評審。
創作出版:《阿牛與我》(張老師出版),以及《貓先生的女友和貓小姐的男友》、《彩虹紋面》、《草地郎入神仙府》(遠流出版)等。
愛貓,愛植物,珍視過去與現在的生活點滴,相關文章和照片發表於部落格:mylightning.blogspot.com
自序──月到中天
最近讀到一本愛爾蘭小說,書裡的人物說我們甚至在出生以前,就開始為自己的母親哀悼了。
這句話我一看就懂。我是父母親中年以後生的么女兒,備受寵愛,但很小我就意識到這份寵愛的危機,因為父母不年輕了,他們比我大部分同學父母的年紀都大些。我不喜歡去記、去想他們多大歲數了,感受到他們和我的年齡差距,我就心疼,而且意識到最後的離別。我總是一想到這一點,就把它遠遠往外推,推到意識的外面,關上門,不讓它進來。
我在三十歲以前,親歷台灣歷史的一頁----美麗島事件,驚愕眼看歷史狂潮奔向無望,然後我經受人生的大創痛,先失去了母親,後失去了父親。一直害怕會發生的事情,發生了。我在台北工作,父母親最後的日子,都是兄嫂辛勞承擔照顧之責,兄嫂也讓無能的么妹像鴕鳥般埋頭躲在他們背後。最後、最後的日子還是來了,而迷濛睡著的父親、母親都在遠道回去的我見到他們以後才鬆手離去。直到最後、最後,那份寵愛還是不變。
三十歲以後,我有了兒子,我用父母親寵愛我的方式寵愛兒子,兒子也像我依戀父母親一樣依戀我。愛深就有恐懼。大人如此,小小孩亦如此。生命伊始的孩子能感知親愛的人存在的危機。兒子上小學以前,在他小心靈湧現的巨大的愛裡面,感受到強烈的恐懼。常常於我晚上躺在他旁邊,講完晚安故事,再加一則流水帳般的「今天的故事」,追述完我們今天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看見了誰等等,親一親,然後說,好,我們要睡覺了的時候,他會摸著我的臉問:媽媽,你會不會死?
我都回答:不會,我永遠不會死。
真的嗎?
真的!我會一直、永遠在你旁邊。
應該不算騙他吧?我想的是我的心,我的愛會一直、永遠在他旁邊。
當然他想的是我的人,我的愛會一直、永遠在他旁邊。於是他安心睡著了。
明晚他再問我時,我還是給他肯定的保證,一直保證到他長大。
現在他長大了,有一天他要上飛機去英國以前,有些靦腆的跟我說:那你們要好好的,不要老噢。
他修改了他的問題和期望,因此我也修改了我的回答和說法。我說,好,盡量,不過,我們總是會老的,沒有不會老的人,這是必然的趨勢,有一天你要接受噢。
環顧周遭,近來,九十、近百歲的老人好像越來越多。我們,很可能也會活到那麼老吧?那麼,我想,我就一邊講著我的故事,一邊慢慢的老去。
在美麗島事件發生以後,我曾經跟幾位同事去國軍文藝中心看了一齣平劇白蛇傳。當時,多認識和接觸傳統的民俗曲藝,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而那天的白蛇傳由顧正秋、胡陸惠和郭小莊三位名角分飾前後白娘子,是藝壇難得盛事。
開場前,我心緒紛亂的坐在周遭言笑晏晏的觀眾之間,一邊和同事說著話,一邊盤算著散場以後要怎麼搭車去找我真實狂亂世界裡的一位朋友。但是幕啓後,我不期然在舞台上撞見一個同樣在狂亂世界裡掙扎的真實女人----白娘子。我同白娘子心心相印,以致竟在觀眾席上淚流滿面。
我看見白娘子經歷了凡間女人的三個階段,先是落入情網,然後嫁為人妻,然後作了母親。她原來可以不入凡塵經歷這些,但她如此選擇了,大喜大悲都是她自找的。在「遊湖借傘」以後,白娘子成為家主婦,禍事就來了。許仙被法海帶到金山寺,白娘子懷著身孕上金山寺要人。她先是謙恭有禮懇請大和尚開恩放人,不成,她怒罵法海禿驢,並發大水漫攻金山寺。白娘子那幾聲氣急攻心的「禿驢」像是代我喊的,她喊一聲,我的心就震一下。
然而,白娘子輸了,她在斷橋產子後,被禁錮於雷峰塔中。漫漫二十年歲月過去,她的兒子許士林尋母來到雷峰塔。飾演這一段白娘子的顧正秋女士,非常內斂的演出了比前面那些段高潮迭起,身段繁複的戲都要難演的母子相會。白娘子將往事娓娓說給那麼好,又那麼懂事的兒子聽,她且說且泣,心中既辛酸,又甜蜜。這是她長久等待的一天。能有向兒子傾訴,被兒子撫慰的這麼一天,什麼苦都值得了。心田裡,好似流過一道泉水,浣洗了過去,澄清了一切,照明了未來。顧正秋,憑她深厚的藝術修為,及女性完整的人生歷練,雍容大方的呈現了白娘子的心境。
有些白蛇傳的戲曲版本,最後會演出許士林破除法海的法術,將母親救出雷峰塔。其實,在白娘子的形體出雷峰塔以前,她已經自由了。救她的是那一場傾訴。當你能夠源源本本向你信任的人說出一切,你便終於解開束縛自由了。
許多事,我一直無法說,對至好的朋友是如此,直到此刻之前,是如此。我和許多遭迫害打擊的人一樣,怔忡失語,還沒有真正走出雷峰塔。人生走到此時此刻,彷彿月到中天,我終於寫下一些文字,是為我兒子,為我兒子那年輕一輩寫的,算是走出雷峰塔的一種嘗試,也是期許年輕生命掙脫束縛,勇敢飛翔的祝福。
這本書裡,收錄了一些我講的故事,包括我父母的故事,我先生和我這一輩朋友的故事,以及我兒子的故事。這些故事攙著淚,帶著笑,一樁樁都真實發生於我們的美麗島上,而日居月諸,我的,你的,新的故事還繼續在發生。且歌且行。且行且歌。
 
 
大學時代:在東海的星空下
 
我十八歲。父親親由南部帶著我和行李,一路乘火車,換公車,送我入台中山崗上的東海大學。那時候,父親六十八歲,已經退休三年。
 
找著了我的宿舍,放下行李鋪蓋,是下午近黃昏時。父親說我們在校園走走,去看上課的文學院那一帶。於是我們走緩緩上坡路,經過有名的合掌式路思義教堂,爬上寬長幾階梯級,在夾道榕蔭下,往大道那頭的鐘樓走去。一路上,右邊是行政大樓,左邊是圖書館,皆為古雅大方的唐式瓦樓建築。然後,文學院到了。文學院在這條文理大道的右邊,上台階後,看見四合院的木柱迴廊和寂寂中庭,和一派大氣。我的寒毛豎起,像幼獸面對未知。
 
父親卻似熟門熟路,領頭繞迴廊,朝正對面的四合院主樓走去。辦公室一定在那邊的兩層樓,父親說,那邊一定有佈告欄,去看看講些什麼。
 
走近一看,父親說的沒錯。暑假方要結束,辦公室沒什麼人,但佈告欄裡真有公文講什麼時候註冊,什麼時候開課。父親認真的一篇篇閱讀,讀了許久。我視而不見的看了幾眼,就忙去看中庭花木、迴廊磚地和教室擺設。
 
我是好奇,父親是關心。他知道送我來到這裡,我的路就微微開啓了。我可能會走遠,走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年輕的父親曾是上海名校聖約翰大學土木工程科系的學生,一九二五年他大四要畢業之前,上海爆發五卅慘案,當時,聲援被迫害的工人,要求收回租界,高呼打倒帝國主義的遊行學生,在英租界被英國巡捕開槍打死十三人,重傷數十人,震驚中外。聖約翰的師生因此也走上街頭,罷課抗議,但遭到學校當局阻撓。六月三號,五百多位學生和十九位教師集體宣誓脫離聖約翰大學,十幾位應屆畢業生聲明他們不接受聖約翰大學的文憑,父親是其中的一位。
 
這些離校的師生,在三個月內,自行成立了一所新的學校光華大學,後來許多傑出、有名的知識份子如張東蓀、錢基博、羅隆基、胡適、徐志摩、潘光旦、錢鍾書等人,都來參與光華大學的校務工作,或實際任教。父親聽過其中一些名教授的課,也領到了光華大學頒發的畢業證書。不過,有宗教情懷的聖約翰大學校方之後還是補送了畢業證書給那十幾位憤而離校的血性年輕人。所以父親有兩張大學畢業證書。
 
父親在光華大學工作,任圖書館主任。經由同鄉親長介紹,他和在上海做幼教工作的母親認識了。
 
一天中午的休息時間,父親的幾位同事在辦公室打橋牌,父親高坐在旁邊辦公桌上觀戰說笑。
 
母親來了,母親同她的表姐妹悄悄來到光華大學,因為表姐妹說在正式見面前,最好偷偷先相一相父親,要是看了覺得不好,就趁早回絕。
 
打扮入時但不招搖的上海女子婷婷走到父親辦公室對面的走廊上,隔著中庭遠遠看過去,憑手上資訊,猜那翹二郎腿坐在桌子上的人就是了。父親感覺到外面老遠射過來幾道視線,那邊走廊的女子好像一直在看他,就跟同事講奇怪,是啥事體,那邊怎麼有人在看我?同事抬眼一張,都哈哈笑說老唐你要交桃花運了。
 
父親真交了好運,後來娶得對面走廊上偷看他的花樣女子中最美的那一位,我的母親,共組家庭。
 
如今父親看著在走廊上踱步走開,又不時回頭對他笑的女兒,真有點放心不下啊,她走到中庭的那一邊去了。被他捧在手掌心呵護長大的女兒,跟他一樣要入一所學風端正的基督教大學念書了,女兒認真又單純,應該不會漸行漸遠,有什麼問題吧?這種時候,學校方面、社會方面也不至於重演他幾十年前的歷史吧?
 
父親一定想像不到後來發生在我身上的事。認真又單純得可以的女兒,跟社會有段距離的女兒,竟然也將要接受時代風雨的洗禮。
 
開始,倒也看不出什麼端倪。東海大學是一所非常封閉的大學,地處荒郊,遠離城市人群,學生人數少,小班制,一律住校,大家拿著書本在相思樹下走來走去,就走出了一種瀟灑,或自以為瀟灑的味道。
 
我是自以為瀟灑那一群的翹楚。因為感受力靈敏,我嗅出並喜歡這個學校有點像修道院般遺世獨立的風味,在晴日藍天特別高廣,風天樹濤特別蕭瑟的校園裡,我尋找到許多文學的意境,脾氣中某種孤芳自賞的性質也被托裱得更為明顯。
 
我還堅持穿得要像男生一樣帥氣,或者說不修邊幅也可以,總之是大毛衣,格子襯衫,長褲。我喜歡穿上身的顏色是深灰、軍綠,或卡其,總叫母親搖頭。這太黯淡了,像鹹菜一樣,她說,女孩子要穿得嬌嫩一點。於是她給我買了、做了橘紅、檸檬黃和蘋果綠的衣裙。
 
這太招搖了,怎麼穿呀。我抱怨著把新衣裙收進櫃子。後來流行迷你裙,我倒是跟著大家也穿,而且越穿越短,露出大半條腿也無所謂,因為那時候很瘦,腿看起來沒有腿的感覺。母親是最漂亮的上海小姐,接受時髦一點不困難,她毫無怨言的為我改短每一條裙子,她還很贊成呢,因為,她說,雖然短,但是好看,總比穿得像老太婆好。我是穿迷你裙的修院女,非常之清教徒。我那幾個不同系的室友也有點這種味道。但我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會做出特別瘋狂的事,那是我獨自一個人的時候絕對不會做的。我們會在半夜持剪挽籃,爬上女舍監張先生小院裡的荔枝樹,偷剪下一滿籃紅熟荔枝。她養的小狗,我們事先都混熟了,所以不會叫,只會吃著我們帶去的點心,搖尾巴跟我們說尾巴話:好,好,妳們來了,真高興。我們會在夜深宿舍鎖門以後爬牆出去,夜遊闃靜的校園,走入相思林深處,爬上供水給一整個學校的大水塔,躺下看星星,看越看越多的星星。
 
當時的我們,日夜相處,互相砥礪,全磨出了一張利嘴,一雙鷹眼,和一顆挑剔的心。外人在場時,我們會盡量收斂,最多互相交換帶笑的一眼,或講一句只有我們自己懂的暗語。別人不在時,我們才現出魔女本相,盡情批評,放肆攻擊。我們最討厭的是大言不慚、不懂裝懂的人,還曾經集體寫一封信去教訓這樣一個最讓我們看不下去的男生。
 
我們這樣壞,這樣瞧不起人,日後當然多少都遭了報應。但當時,我們過得挺開心,且自足。台灣最早的賞鳥社團是那時候生物系辦的野鳥社,我們好奇,都跑去參加,成了台灣最早期的賞鳥成員。知道生物系研究發現台灣很多山頭的松樹一株株變紅了,枯萎死掉了,是因為松鼠喜歡啃食樹皮,一棵松樹的樹皮被整個咬了一圈就完蛋了,我們憂心不已,立刻請纓去做研究人員的工讀生,跟著入山,在松樹林裡爬上爬下,一棵棵的幫忙做記錄。擅登山的男同學要去爬八通關古道,我們死命要跟,說決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一邊趕快去買登山鞋和背包。寒暑假,當然要結伴參加救國團的活動,去蘭嶼,去綠島,去南橫,去中橫,走很多路,走得腳起水泡刺穿再走。特別記得那年我和一位後來在台北一家雜誌社工作的室友到鹿港看過古蹟又去看海的事。
 
那天下午三、四點鐘,大片的沙灘出現在眼前。我們遠遠看見運蚵人駕著鐵牛車行過沙灘,更遠處有泊在沙地上的小船,再遠處是粼粼閃光的大海。正要踏上沙灘時,忽有崗哨士兵現身盤問:小姐,你們要來幹什麼?只是看看海?海嗎?海有什麼好看?那要看多久?看好就快點走。相機留下,不要帶去。
 
我們兩個要看海的浪漫小姐就放下相機,背負哨兵狐疑的目光,朝海邊走去。夕陽在海天灑下大片金光時,我們走到一艘泊在沙灘上的小船邊,和守在船上,正在剝蚵的一位老阿伯聊了起來。
 
老阿伯說天暗後潮就要來了,船會浮起來,晚上他就在這船上守蚵田。他還說我們如果不想回去,晚上可以住在他的船上,他煮蚵仔稀飯給我們吃。我們探眼一看他的鋁鍋,裡面已有一小堆肥美新鮮的蚵肉。
 
真的很想在這漁船上住一晚,可是,可是,真的可以嗎?那潮水來不危險嗎?那哨兵會怎麼樣呢?還有今晚等我們去鎮上她家住宿的鹿港同學會不會著急?
 
終於只是在小船邊遠遠看了一陣夕陽下的海就回去了。哨兵把相機還給我們。我們沒有攝下一幀海的相片。
 
一直都是這樣的,海好像是被哨兵看守,不能隨便去看的東西。一九四九年以後,閉鎖的政治大環境使得台灣周遭美麗多姿的海岸線被劃為國民禁地。大部份人,好像也習慣了海禁。七零年代,彷彿還有誓言反攻大陸,收復失土的戰爭氣氛盤旋於頭頂上。
 
我們幾個傻女生,滿懷好奇,胡混一氣,台灣的山,台灣的海,都盡可能的去看了。讀書方面,我也胡混一氣,中國文學讀了一點,外國文學讀了一點,都半生不熟,然而就要畢業了。
 
然後我就真畢業了,要出社會做事了,仍然像個清教徒,不交男朋友,好像很驕傲,誰都瞧不起,也不喜歡被提醒自己是個女孩子。大學的室友一個個都出國了,只有我留在這裡。母親憂心我會尖酸到老過一輩子,父親卻說沒關係,我可以做他的女兒一輩子。
 
父親好像真的還蠻高興的,只要我安安穩穩的,就好。不知道米價電費,只知道風花雪月,看小說書,也好。沒有方向,不曉得該做什麼,也沒有關係,慢慢找就是了。但母親說不要看天獃想,有工作就去做。
 
於是我成為不知道的遠比知道的多的中學國文教師。但是我沒有忘記,我一直想念東海星空下,相思樹下,那種人的存在感。野曠天高人很小,但確確實實感覺著是存在著的。父親不曉得耽於風花雪月文學小說書,真的是一件危險的事。讀過了雨果、左拉、狄更斯、易卜生,讀過了杜甫、陶潛、關漢卿、曹雪芹,就算不懂,或不那麼欣賞,心思也會被他們引得轉動起來,他們會把你拉高起來看人生,看世界,會讓你嚮往天邊的雲霞,未來的日月。
 
父親,和母親,都不希望我像他們一樣被捲入時代的風雲,但我在心態上卻是準備好要直直飛到風暴裡面去了。
 

書籍代號:0VRT0005

商品條碼EAN:9789869014700

ISBN:9789869014700

印刷:黑白

頁數:304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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